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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轻笑一声,嬴高莞尔。
他也不是非要找出一个答案,只是在那一瞬间,他想要一个回答,而身边只有铁鹰而而已,但是,同样也是在这一刻,嬴高对于范增的渴望更深了一份。
在朝堂之上行走,不同于在军中,自然是两种概念,朝堂之上,更凶险一点,这一点,早已毋庸置疑。
而在朝堂之上待的越久,嬴高越发现了自己的不足,对于谋士类的人物,变得渴求,而放眼天下,他熟知的谋士人物,最适合的是陈平,但是这个时候的陈平还是一个的少年,根本不堪大用。
所以,嬴高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范增才适合。
“不回府了,直接去咸阳宫!”
“诺。”
不管嬴政的想法如何,嬴高都必须要前往咸阳宫,这一刻,嬴高心中什么都不想了,反正嬴政也不会杀了他。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然是能够蒙混过关。
..........
半个时辰,嬴高到了咸阳宫书房。
“儿臣嬴高拜见父王,父王万年,大秦万年——!”走进书房,嬴高便朝着嬴政肃然一躬,对于拍马屁他自然早已经了然于心。
对于嬴政这样的无双帝王,千古一帝,霸业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夸人就必须要夸对方的心头好。唯有如此,才能一下子达到了关键点上,让对方受用。
“坐!”
一挥手,嬴政朝着门廊下的赵高,道:“吩咐下去,上小宴——!”
“诺。”
........
“父王,为何今日留儿臣用膳?”
见到赵高的身影不见了踪迹,嬴高也就没有了忌讳,而是将话题直接挑明,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孤与你用膳还需要理由么?”
闻言,嬴政反问了一句,让嬴高微微一愣,这一刻他骤然反应过来,确实是这样,父亲与儿子一起吃饭,当真是不需要什么理由。
“不需要,不需要!”
连连摆手,嬴高赔笑,道:“儿臣这不是有些好奇么!”
“不过,父王,儿臣在西城找到了一块荒地,打算作为大秦中央大学的校址,大概有一个半正阳坊大小。”
闻言,嬴政放下了酒盅,深深地看了一眼嬴高,道:“你在邯郸之中得到了这么的好处么?”
“邯郸所得,全部上缴了国库,儿臣可没有贪墨,父王你不要血口喷人!”
这一刻,嬴高义正言辞。
毕竟他的心里清楚,邯郸之中的东西,并没有一个定数,而且当时掌控赵国国库以及王宫府库的全部都是万胜军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