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道:“此刻,大秦储王已经率领数十万大军南下,尔等邛都不过是弹丸之地。”
“如何能够与我大秦锐士相抗衡,一旦战争爆发,邛都之上必将会鸡犬不留,我大秦储王大发善心,是为了少造杀业!”
“包括国相的家业与族人,邛都与大秦只有一山之隔,相信国相对于我大秦锐士之名,一定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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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邛都国相的手指都在颤抖,他一方面是气的,另一方面便是惧的。
邛都与大秦相邻,虽然两者之间的交往不多,但是也有商贾往来,自然是对于中原大地之上的消息不陌生。
大秦锐士,谁与争锋。
这是号称当今天下第一,拥有赫赫凶名的大军,而大秦储王,从崛起之后,便没有一次败绩,对方之强大,让邛都国相呼吸都有些困难。
“国相,留给尔等的时间不多,希望尔等能够仔细考虑,如何才能保证最大的利益!”张奋看了一眼邛都国相告诫一声,随及与徐奎走出了出去。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但是邛都国相心里清楚,这样对于邛都而言,不是威胁,一旦违抗嬴高的将令,必然会成为一种事实。
望着张奋与徐奎扬长而去,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不能继续下去了,必须要与邛都王商议,大秦的威胁迫在眉睫。
是夜。
邛都王宫之中,国相匆匆赶来,朝着邛都王,道:“王上,臣见了秦使,对方态度极为张狂,言大秦储王率领数十万大军南下,让我等开城投降。”
“说这是大秦储王心中仁慈,不愿意多造杀业……”
听到国相的转述,邛都王瞬间气炸,他堂堂一国之君,在巴蜀之南号令一方,却不料在今日遭受如此折辱。
“秦人当真张狂,他们这是找死!”邛都王清楚,巴蜀之南气候不同于中原,秦军纵然南下,但是想要攻克他们邛都却并非一件易事儿。
最重要的是,巴蜀之南不光是只有邛都一国。大秦储王南下的这一份压力,也不应该由邛都一国承担。
他相信虽然诸王平时也不融洽,但是在节骨眼儿上,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必然清楚。
一念至此,邛都王朝着国相,道:“大秦储王亡我等之心不死,光是我邛都一国根本难以抗衡大秦。”
“这一次大秦储王南下,是整个巴蜀之南的事儿,绝非我邛都一国之事,国相立即派遣使者入其他诸国。”
“现如今,只有巴蜀之南的诸国联合起来,才有可能与大秦储王抗衡。”
“除非之外,别无他法!”
“诺。”
点头答应一声,国相朝着邛都王认真,道:“王上,这件事臣会处理,但是秦使明日将会见王上,王上务必将对方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