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石焦急道。
虽然苏木有过分析,但事到临头,还是让人忐忑无比。
“勿怕。”
苏木摆摆手,上前两步,径自迎上去:“这位可是邢不阿邢捕头?我要报案!”
邢不阿:???
他杀气腾腾的身影,顿时一滞,嘴角还隐隐抽搐了下。
这人认识他,不奇怪,城中不少人,都认识。
但,我来此,是来查你的,你还报案?
哗啦啦!
这时,一众普通捕快,已经将苏木、韩石两人围住。
邢不阿面无表情,高冷开口:“苏木,第一次出现,半月前,在大木山……曾去过大柳树村,收韩石为仆役……昨日,在来福客栈、通天客栈说书,傍晚……”
“此人名不虚传,果然是有些本事。如此短的时间,竟然能追查到我身上,还查的如此清楚。”
苏木心中赞叹着,开口打断:“邢捕头,我要报的案,正和这个有关……”
旋即。
他就将昨天晚上,自己好意施舍钱财,却被恩将仇报,一群人手持棍棒追来,告诫无用后,自卫反击杀人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其中,站在客观角度,没有半点偏颇。
“邢捕头,”
苏木说到这里,一阵叫屈:“我难啊!那几十个人围攻,我们只有俩人,反击过程中,收不住手,失手杀了二十多个,这……很正常吧?”
“说来,这也非我所愿。谁能想到,这西宁城中,人心如此不古……邢捕头,你们官府,正该好好治理才是。”
邢不阿:……
是我来抓你的,还是我找来、让你教训的?
不过,有一点,邢不阿不得不承认:苏木所说的话,和他调查的经过,没有丝毫出入,甚至,还更显客观一些。
这感觉,就很淦!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以往,那些嫌疑犯,哪个不是狂妄自大,非要经过一番毒打,才能老老实实。
可像苏木这么配合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邢不阿,就很不习惯:你这个年轻人,怎么就不能支楞起来啊?
当然。
他还是提出了疑点:“那你为什么,要将那些人,剥皮分尸?”
“是修练邪功?还是,你心理变态,有着杀人狂魔的潜质?”
邢不阿铜铃大的眼睛一瞪,威严逼问道。
这也是他最奇怪的一点。
苏木似乎不会武功,那……就很可能是‘心理变态’了。
“你才心里变态!你全家都心理变态!”
苏木心里吐槽着,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