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杀,但他并不在意这些,因为他的手里还有一张绝对听从自己指令的王牌,那就是ξ,月读命,上杉绘梨衣。
只要有她在,计划就有保障,他会取代白王吞噬树的力量,他会变成新的王,每每想到这点他就浑身激动,那种感觉,他实在太喜欢了,力量加持身体的感受,他还想再体会一次。
看看这个女孩,多么完美的造物,多么娇嫩的脸颊!他喜欢艺术品,而绘梨衣就是他所创造的最令人骄傲的艺术品,他不会破坏这份美好,只会小心翼翼的将之珍藏,然后让这完美的造物,与自己融为一体,变成新的上位者。
夜里每一次想到这点时他就激动得浑身战栗,尽管加图索家的支持不知从什么时候中断了,但他已经在日本积攒了足够多的资本以完成他的梦想,哪怕前方的黄泉之路比想象中更难走,他也无所谓,因为他本就是从地狱回归之人。
……
上杉绘梨衣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那张令人感到诡异的能剧面具,她的瞳孔中倒映着面具上一抹神秘的微笑,这种不安和局促的感觉让她非常难受,她深呼吸一口,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意思是她听到了。
真奇怪啊,一切仿佛都在梦中。
被神秘的男人驱使,成为蛇岐八家肃清一切障碍的工具。
他就像父亲。
名为邦达列夫的父亲。
他赐予绘梨衣生命,让她长大,让她孤独的活到了现在。
这样的父亲……绘梨衣思索着,但她的智商似乎一直都是孩子心性,现在又因为什么原因进一步降低了,她不想考虑太多,整个人在一种相当纠结的状态中,介乎于孩子与大人中。
父亲?什么是父亲?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人么?路明非?的这个名字吗?他也是父亲么?又不像……绘梨衣忍不住陷入了难得的沉思中。不远处的巫女们面目空洞,轻轻地搀扶着这位上杉家主,带她登上已经准备好的专车。
“她的精神状态还是有点问题,之前的控制药物没有发挥出多少效果。”邦达列夫对身边的科学家道,“作为祭品,我并不要求她的战斗力有多高,我只要求在献祭的那一刻,她的精神状态必须得100%与白王的圣骸契合。”
“能做到么?”
看着那位科学家有些焦急的模样,王将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能……肯定能……要不我先带上杉家主去实验室里打两针?”那位科学家的目光有些惶急。
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害怕王将,因为他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他掌握着生杀大权,没有人可以战胜这样的存在,就像没有人可以逃离梦魇。
他们是同样被王将驱使的,也不得不承受着没日没夜的恐惧。
或许只有绘梨衣这样的工具人,才能空洞而无感情的注视着大海。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