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动弹不得!
“我不记得,礼仪教学中,有动手打女人这一条。”
“还轮不到你来教育我!我告诉你,我和云玖是婚约在身。你今天能挡得我一时,回去以后,我一样是要把云玖娶回来!到时候,我要你……”
陆千帆只当葛林是一只聒噪的蝉,不等他将话说完,左手便是一拉一推,一掌拍在了葛林肩上,把他打退出去。陆千帆问向怀中的云玖:“小家伙,这婚约是你家长辈定的吗?”
“大概是我二爷爷吧。”云玖说。
“嘿,这个老家伙,他定的婚约怎么不嫁他自己孙女,嫁他哥的孙女算怎么回事?”
云玖小声说:“我二爷爷他单身,没孩子。”
“那你让他自己嫁去啊!都这么腆脸给正宇财团送礼了,他还矜持着想给人当亲家做什么?直接去当儿子不是更快?”陆千帆说道。
葛林跌坐在地上,狼狈地爬起身子,喊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回去就要叫我爸,停了和你们云深财团的全部合作!断了你们的活路……”他倒是不敢再上来和陆千帆动手了。
陆千帆斜睨了葛林一眼。“你爸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听你的。”
财团之间,都是互惠共赢。贸然斩断合作,无异于自断一臂。任何一位财团主事人,都不可能因为这点冲突,而让整个财团的人蒙受损失。陆千帆的话倒是在理,但他接下来的言语,却是让众人啼笑皆非。他说:“嘴里叫爸爸的本事倒是利索,可你跟你爸一点也不像。你爸看到你,不被气死都是万幸,还会听你说话?”
从“人不可貌相”到“一点没继承”再到“一点也不像”,话说到这里,再品不出陆千帆话里的味道,可就真的不怎么聪明了。陆千帆是一边寒碜葛林不行,一边暗指他姓的应该是隔壁老王啊!
“你、你、你……”葛林的脸,被憋成了猪肝一般的紫色,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陆千帆叹了一口气,说:“拼爹都拼不明白。和拼自己的人拼爹,小心变成坑爹。”
“哈哈哈哈!”忽然间,一阵极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人缓步走了过来,他一边扶起葛林,一边说:“葛公子怎么如此狼狈。大家都是青年才俊。现在是雏鹰试翼,难免活在父辈的荫庇之下。但是来日方长,早晚要振翅高飞的,何必现在自苦。”
陆千帆眼神一凛,这家伙表面是顺着自己的话在说,但明显是在帮葛林圆场。单凭这一句话就解了尴尬,又滴水不漏令人无从挑刺的本事,足见此人胸中城府极深。
云玖咬着陆千帆的耳朵,说:“他就是露纳兰财团中国大区的新任代表,陈晖。”
“这就是那个新来的二狗腿子?”陆千帆小声嘀咕道:“看起来比沈之辉难对付。”
陈晖走到陆千帆的面前,礼貌地伸出了右手。他说:“露纳兰财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