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天地也是公平的。
在剥夺了诺克萨斯人安逸生活的根基后,也赋予了他们全世界最坚强的意志。
诺克萨斯的孩童,从呱呱落地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与苍天,与土地斗争的故事,一直到死,才会得以安息。
也正是在这样的斗争下,诺克萨斯人才会在兵甲皆不如德玛西亚时,将战火烧到了德玛西亚的土地,甚至差一点就将其亡国。
也正是在这样苦难的磨砺下,诺克萨斯帝国才会保持着一百个常备兵团,威震寰宇,令所有人闻之色变。
“小伙子,你不是巴鲁鄂人吧?”
就在尤里安望着浪花朵朵,胡思乱想的时候,老人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哦?何以见得?”尤里安的眼神不自觉的闪了闪,暗道:
难道被发现了?
明明为了掩饰身份,我换了套艾欧尼亚人的长衫,还刻意的改变了一些习惯。
“呵呵...”面对尤里安忽闪的目光,老人没有察觉半点不对,抬头望了眼北方河岸若隐若现的普兰尼亚城,转头瞥了尤里安一眼笑呵呵的道:
“口音,还有气质。”老人抬手抹了抹额角,继续道:“虽然你的艾欧尼亚语说的不错,可是有些尾音,我们这些在艾欧尼亚生活了一辈子的人一下就能听的出来。”
原来如此...
尤里安心中微微警惕了起来,他做过间谍,为此学习过德玛西亚语。
可是作为同一大陆出来的东西两个国家,两国的之间的发音差不了多少,顶多是一些文字的重读,或者前后音的差别。
可是放到艾欧尼亚这里,却成了一眼就被人看穿的破绽。
至于气质...
尤里安瞥了一眼在船头悠然自得的老人,皱了皱眉。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艾欧尼亚人这种悠悠然的气质,是在上千年安逸的生存环境中孕育的,是文化,历史等无数因素融汇而成的。
只靠尤里安短时间的突击模仿,是没有办法做到天衣无缝的。
所以说,我没有选择进城而是即刻渡河的想法是正确的么...
不然不知道会扯出什么麻烦来。
尤里安搭在腰间紧绷的手臂放松了下来,好似不经意似的搭在小舟的船舷上,说道:“还是老人家您眼力好,”
抬手轻轻抚了抚身上绸衣泛起的皱褶,尤里安笑着道:“我是比尔吉沃特人,一直在两地跑海货的。不过我母亲居住在普雷希典,我也算半个艾欧尼亚人吧。”
“哈哈!”听着尤里安吹捧似的话,老人的目光在尤里安的身上瞥了几眼,笑呵呵的道:“那你这次是来...”
“这不是战争来了嘛。”尤里安叹着气道:“诺克萨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