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一切去换取。’
但现实却用最残酷的手段告诉他:即使是高贵的人间帝王又或是天界的神灵,仍旧无法摆脱战火的袭扰,
又何况是他,肉体凡胎的他?
斯维因有句话说的没错,‘战争是没有意义的,但妄图逃避战争,却是极其愚蠢的。’
三年的时间好像一个圆圈,尤里安又重新回到了起点,他告诉自己,没人能逃避得了战争,唯一终结战争的法门,只有直面它,用一生的努力来追寻。
他不想再逃避了!
有着神圣的世界符文,与圣树之力凝铸的躯体,就注定了他的不凡。
即使是为了不辜负这份‘期待’,他也应该站起来,挺直腰杆,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做出只有他们才会做的事!
这一瞬间,想清楚一切的尤里安便不自觉的挺腰昂首,即使是面对着斯维因的目光,他也能淡然的回以一个平静的目光。
‘时间很长。’
他才二十二岁,最鼎盛的年华,是可以放手拼搏也允许接受失败的年纪。
即使所谓的‘梦想’努力到最后可能仍旧是失败,但勇敢的迈步前进,也比原地等待与畏缩退让来的要更强一些。
‘时间还长,足够我做尽一切的尝试。’
目光轻轻掠过身旁的女孩,尤里安心中默默道:
‘在生命的尽头,我不希望留下遗憾!’
气质,
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虽然尤里安的容貌与脸型没有半分变化,但山洞之中所有注意着他的人在此时此刻心中却升起了同样的念头————
‘他...不一样了!’
与斯维因四目相对,一个中年,一个年轻;
一个顶着一头灰白发,皱纹皱纹好像爬山虎一般从下颌爬到了鬓角,破旧的护身软甲与脏兮兮的黑色大氅看起来穷困潦倒好似乞丐;
一个灰发晶莹,面容俊朗而平静,一套黑色的紧身军装,一个小布包一个小水囊又与街头游人无异;
但在场的,却没有人敢忽视他们的存在。
一双黑眸,一双灰瞳,虽然宁静,却充满了力量。
或许,唯一与众不同的,只有一旁宛若大梦初醒一般的阿卡丽。
刚刚回过神来,目光就被一旁的尤里安吸引到了,或许是女性更加敏感的缘故,本能的,她就察觉到了尤里安身上的变化。
较之刚才,尤里安的容貌依旧,可那双眼睛里,却好似点起了两盏烛火明灯,将整个人照的亮堂堂,
在那双眼睛中,阿卡丽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那一瞬间,她差点没有认出来自己!
十几二十岁的年纪,正是意气风发时,
可比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