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
一桌的距离,却好似深渊的两岸,
她在崖岸下,而母亲却在高山上筑起一阶阶登天的石台,
‘那是属于你的道路。’
母亲不止一次这样说,但女儿心中却只想!只想...
迎着那堆集如繁丝的眼眸,芮尔有些失意的低下了头。刚才一路过来时心中拟好的话被咽了回去,说出口的却是一句询问:
“卢卡斯教员去哪儿了?我昨天看到他...出去了。”
“找卢卡斯教员有什么事么,女儿?”听到是这个问题,汉娜眉头轻轻动了动,悄然间换了个姿势,将原本并着的腿堆叠在了一起,靠着椅子的扶手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哦对了,我有些修行上的问题想要得到他的帮助。”
“是么?那为什么不去问你的专责教员卡里克先生,或是拉里斯法师呢?”似乎是在女儿有些磕绊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些什么,
汉娜刚刚温柔的眼神转瞬间变得有了几分凌厉,“还是说我‘最骄傲的女儿’目的并不是卢卡斯教员,而是其他...呢?”
芮尔沉默了,
而看着她沉默的模样,汉娜心中更加确认了芮尔来的目的,心中冷笑一声突然开口道:
“是那个小子吧,叫加布里埃尔的那个?”
被突然点破了心中的隐瞒,女孩身子微微颤了颤,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却正对上了母亲那愈发严肃的眼神,
芮尔嘴唇嗫嚅了一下,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加布里埃尔昨天的比试输给了我,我觉得...我的觉得作为朋友我应该去安慰他一下。”
“安慰?果然是那个艾欧尼亚的小子?你将我的话都忘在脑后了么?”听到女儿承认,汉娜搭在扶柄上的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而芮尔却是在感受到母亲骤然提高的声调后,有些唯诺的低下了头,搭在身前的十根指头互相轻碰着,好半晌都没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似乎是看到了女儿这副怯懦的表现,在心中愤怒无声的爆发后,汉娜看着一桌之隔的女儿脸色阴晴不定了好半天,最后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悄悄从自己的座位站起,换上了一副温柔的表情坐到了女儿的身旁,
将手轻轻搭在女儿的肩头上放低了声音:
“我骄傲的女儿,我不止一次的与你说过,你与他是不同的。
你的未来,是在建立功业的战场上,用你血液中流淌的那纵铁术的力量,为帝国开拓疆土,扫除敌患。
你身上承载的是家族的一切,是我与你父亲以及所有注视着你的人的期盼,
你是帝国的未来,是帝国未来最锋锐的刀锋。
而那个小子,他只是帝国的一个俘虏,是最卑下的奴隶。他的后半辈子就应该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