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一旁的军官就迫不及待的抢了话头语速飞快道:“他叫保卢斯,是一个奴贩子,从艾欧尼亚搞来了两个奴隶准备去城中贩卖!女士,这是他的身份文书。”
挥舞着被手指捻的有些褶皱裂痕的纸张,军官似乎看出身旁的女士对面前男人有几分兴趣,
虽然不知这落魄子有什么特别,但他还是忙不迭的将身份的文书递了过去。
“哦…保卢斯…么?”接过文书,奎列塔却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一双美丽的眸子依旧在尤里安的脸上左右看个不停,
“是的,帝国下发的身份记录上写着他曾经是帝国xxx兵团的退役士兵,不过…”,一旁的军官喋喋不休着,
而他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奎列塔抬起的手拦在了喉间。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听着奎列塔的命令,尤里安心中纵使千万个不愿,此刻也无计可施,
百般犹豫后他还是抬起了头,看向了奎列塔。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错,
只一眼,尤里安便敏锐的觉察到了对方眼中划过的光芒————
‘她一定是认出来了!’心中划过这样的念头,尤里安的神经不由绷到了最紧,全身肌肉也在悄然间完成了蓄力。
他与这位女士缘分起源自那一夜大皇宫城堡的露台,沐浴着洒落的月华,
在那里,一个格格不入的灵魂得到了春风般的抚慰,
两人的交谈虽然前后不过一刻钟,但对话的每一句都被尤里安记在心间。
只是,他不确定这对他而言颇有意义的一次交集,在奎列塔女士心中,又有怎样的分量。
也许,对于这位尊贵的女士不过是一次无关紧要的闲谈,又或许过了这些年,对方早已经彻底忘记了也说不定。
只是,这无疑对尤里安来说是最差的事情。
不管对方是否还记得那些,一旦对方开口点出自己的身份,对他与芮尔两人而言都是一场灾难,
在如今的不朽堡垒无疑瞬间便会落入四面皆敌的境地。
不过,在尤里安近乎放弃完全等待命运的宣判的时刻,奎列塔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开口指认他,
反而做出了一个意想之外的举动,
“这两个奴隶我看上了,”瞥了一眼跟在尤里安身后同样紧张不已的男女,奎列塔好似不经意一般扬起马鞭指了指他们开口道:“将他们两个连同这个叫保卢斯的一起带去我的驻地。”
“是,将军。”
听闻命令,身边的女副官二话不说立刻越过人群上前,一边双手接过了奎列塔递来的身份文书,一边转头就要指使手下去接过尤里安手中的绳索,
这一举动如此的突然,但在围观的人群眼中又看起来稀疏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