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被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涌来的推力逼得节节后退。
看到这般状况,
隐藏在人群中的秘社战士们意识到了时机来临,
一个个迅速卸下伪装,扯掉了罩身的麻布外套,抽出腰间的短刀短剑,对着那些预先选定好的目标发起了攻击,
以有心算无心的状况下,
那些忙于维持秩序的诺克萨斯士兵立刻被秘社战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瞬间便有几十人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哀嚎与鲜血加剧了人群的恐惧,
也激发了诺克萨斯人血液中的疯狂与暴戾,
以一些退伍的壮汉老兵为首,聚集了十万人的广场上暴乱开始了,
而引导出这一切的阿卡丽却没有心思去理会,
借着人群的混乱,她一个纵身便跃上了半空,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踩着人头与肩膀飞速的向着行刑台而去,
途中她还看到了那几个从行刑台上下来的刽子手,
尤里安无意去对付这些吓破了胆子的人,可全程目睹了行刑现场的阿卡丽却没有放过这些屠戮了自家同胞的人,
几道苦无飞过,
不久前还满腹趾高气昂的刽子手们便如秋田里的麦子齐刷刷扑倒在地没了声音,
“尤里安!母亲!”
解决这几个人后,阿卡丽又是趁着无人理会她的间隙一个加速纵身上了行刑台,抬起手中不知何时握住的十字镰,挥手向梅目的腿脚旁砍去。
“叮当——咔嚓——!”
几声脆音响起,足有五六十斤重的铁枷便被十字链砍了个粉碎,
顺手的阿卡丽也砍掉了同胞的辛迪亚身上的,
做完这些,她抬手便向,
但在她手掌即将落到梅目身上的时候,一旁刚反应过来的尤里安这才连忙抓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满脸憔悴的母亲,阿卡丽难得的对尤里安发了火,
但一边的尤里安却没有立即回应女孩的斥问,手腕一翻,锯齿短匕上一抹灰色的光焰闪过,
下一秒,
一道幽紫色的剑气便撞在了匕首的刃尖处。
“呃啊!”
剑气与魔能相互绞末,
掀起的狂风吹得阿卡丽脚下不稳,向后跌去,幸好尤里安眼疾手快,左手御敌的同时右手还能及时的探出揽住女孩的细腰,这才免去了跌跤的难堪,
但即使这样,两人也被逼得退开了几步,而这个间隙则被突然出现的易横在中间,灵剑随手负在身后,易看也不看梅目,探手便向辛迪亚抓去,
可刹那间,一道劲风刺来,易心中有警,抓向辛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