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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你不应该放走那两个人!”
几十个增援而来的法师与‘法师之手’的人面面相觑,片刻后,一位身份稍高些的老法师在众人的眼神示意下硬着头皮上前,无奈的开口指责道:“大统领阁下之前有过吩咐……”
“我如何做事需得你们来教?”虽然换了一身白色及地法袍,但脸上的黑纱却没有摘下,
遮住美颜的黑纱与白色的束身法袍相互映衬下,使得人群中的乐芙兰平添一股高贵傲然的气势,
让这些本就不敢直面她的法师更加噤若寒蝉,
但————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知道今天的行刑大典究竟有多重要,帝国早在数月前便在暗中筹划大动干戈,大统领私底下也三令五申一定要保证典礼的顺利进行,
可诸般变故之下,典礼非但被破坏,就连破坏典礼的主要之人,他们也没有抓到一个,
这不仅是丢面子的事,
事后怪责下来更是一场灾难,
心知肚明的众人没人愿意承担,便想将面前这位身份更加高贵的女士也一同下水,
而女人的回答也正合了他们的心意,
只见老法师听到乐芙兰毫不客气的回应不由得点头拱手作揖,脸上唯唯诺诺可嘴上却半点不犹豫的说道:“既如此,今日之事毕,我便会亲自禀明大统领阁下,一切因由皆由他裁断。”
“请便。”
此刻的乐芙兰正心情大好,虽然无法留下那位对自己小有威胁的无极剑圣,但却见到了本以为已经死掉的尤里安,
一想到自己多年构想的计划还能重启继续下去,她便再懒得去理会身边这群法师来回推诿的糟心事情,
毕竟————她可是乐芙兰,在诺克萨斯的土地上,她拥有旁人完全无法想象的权与力。
帝国大统领在外人眼里是无上的至尊,可在她眼中却不过还是当初那个固执的小孩。
自己既然能在几十年前一眼相中他,助他一举成为帝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领袖,就完全不害怕他会胆敢降罪于自己。
更何况,
就在她远离不朽堡垒的这数年间,
那位大统领已是朝不如夕,卧病在床大限将至,
纵使有再多的不满,
在这种改朝换代的关键时刻,他也只会通通压下对自己笑脸逢迎,以求能在小儿子登上御座后能扶持一把。
又怎会开罪于自己?
而这也是乐芙兰任由身边法师推卸责任却又懒得理会的自信之所在。
在确认了乐芙兰的态度后,法师们相互使着眼色,这一次换上了另一个中年的法师上前,向乐芙兰行礼后道:“女士,虽然…但是此时帝都内大阵尚存,那些人必定无法离开,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