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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等凤灵九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凤晴儿才缓缓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小九，这些天你辛苦了，来让妈好好看看你。”
凤晴儿抬手将凤灵九眼角的泪珠拭去，手掌轻轻抚着那柔软的脸颊。
“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这张完美的脸庞，原本就不胖，此刻更是清瘦了许多。
清瘦中带着憔悴，真是让人心疼！
“不辛苦，我一点都不辛苦。”凤灵九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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