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不碍事的。
……
三代气呼呼的走了。
留下一个脑袋肿的就跟一个气球一样的日向日足,这日向日足睁开眼时,竟然发现自己看不清了,不是眼睛被三代挖走了,而是脸肿大遮住了眼睛。
“郝(好)尼一共三单(你一个三代)。”
“这个丑窝日向日足稷下赖了(这个仇我日向日足记下来了)。”
“隔窝灯罩(给我等着)。”
我日向日足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善罢甘休的。
后面的日向日足说不出来了,费劲是其次,主要这说出来也没有听到,吓不住人。
还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日向日足直吸气。
真的疼呀!
这三代的手劲可不是一般的大,又是饱含白天受到的怒气与委屈,就是日向日足使用独特的技巧让自己昏迷过去,也抽的日向日足睡梦中一颤一颤的。
可想而知。
三代到底有多生气?
日向日足这脸上也到底有多疼!
这个仇,日向日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忘记的,虽然因为脸肿大的无法看见日向日足的眼睛,可完全能够想象得到日向日足的眼睛里充满着怒火。
保守起见。
日向日足先找来属于日向日足的医护人员给自己疗伤,他怕自己疼的受不住,更怕那往日严肃的形象被颠覆,让族人看了笑话。
尽管如此。
日向日足还是看到了这几个医护人员那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
“给我严肃一点。”
“我们现在可是在治疗,不是在开玩笑。”
“哎呦!”
日向日足捂住眼睛疼的叫了一声。
主要是族人的治疗手法太好了,白眼一开,血管经络都可以看到,在使用针灸或者是使用其他道具配合治疗,都可以一针见血,治疗速度和治疗质量都没有话说。
要知道。
相比于从事于体术忍者行业,更多的日向族人对于如何治疗更有心得,不少医院当中,日向族人的医护人员可占有一小半。
特别是日向日足规定不得歧视治疗行业的族人时,不少族人干脆专职了,人数多到不可思议。
要不是现在的日向日足已经不靠这些族人来发展日向一族了,非得一个个刻上笼中鸟,好好的待在族里面,哪儿都不准去。
也因此。
过于快速的恢复让正在说教的日向日足一个不慎,疼的直咧嘴。
就好像手臂骨折一样,医生来的那一下,确实疼的飞起。
当然舒服也肯定舒服。
“咳咳!”
日向日足尴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