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心疼吗?”
“都说人心都是肉做的,在姑奶奶这么辛苦的时候,你还让姑奶奶生气,你良心被狗吃了吗?”姑奶奶能有什么错,肯定是村长哪里做错了。
这认知,不管是眼前这个村民,还是牛罗村其他村民,都是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的。
虽然村民没走,又一通噼里啪啦的话下来有点影响陈大柳的发挥,但他可记得姑奶奶说过,一個好的演员是会有很好的临场反应的,也会救场。
况且,村民说的话也没偏离主题,很符合陈大柳的计划,于是他在宋大成一行人看不到的放心,对着村民鼓励的打了眼色。
哟呵,不仅不知道悔改,还嬉皮笑脸的打眼色,你以为你是村长,跟在姑奶奶跟前我就不敢骂你了?
村民一看陈大柳这样‘吊儿郎当’的,气的脸都黑了。
“村长,这是个严肃的问题,我会把这个事情和大家伙说的,你……”
说到一半,村民一下子顿住,他眯了眯眼睛,盯着陈大柳看了看。
再看到陈大柳又隐晦的打了眼色,用余光暗示的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村民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有些明白过来。
“你,你……”之前的气愤一下子好像气球被戳破了,漏气瘪了下来,黑着的脸色似乎也淡了不少。
村民深吸一口气,为了不露馅,只得丢下一句话,甩手走了。
“哼!我这就告诉村里的族老们去,看他们怎么治你!”
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在宋大成一行人看来是气急败坏,哪知道村民刚出了宋大成的房间,在走廊上就伸手拍拍胸膛。
村民无语的摇摇头,长舒一口气,我滴娘啊,村长,你好歹提前知会一声啊,这种临场的接戏又没有准备的,我哪里能明白啊。
我应该没搞砸吧?
村民一边离开招待所,一边心里嘀咕着,刚才有人在也不好问,村长这是演哪一出呢?
这一幕来的太快,等村民要走,宋大成等人反应过来要帮着拦人劝和说情的时候,陈大柳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本来就是我犯错,应该受罚。”
陈大柳还宽慰宋大成等人,道:“我们姑奶奶已经罚过了,就算族里再生气,也不好越过我们姑奶奶重罚太多,就是挨了十几个板子,我没什么事情的。”
挨板子?
这,这年头还有这种事情?
牛罗村都这么先进了,也还讲以前的那一套?
一行人面面相觑,心里既疑惑又好奇,只是他们不是牛罗村的人,也不好对别人村里的私事问太多。
宋大成试探的开口:“陈助理,白顾问是因为油漆厂的事情吗?”
陈大柳也没说是不是,只是笑了笑,故作掩饰的伸手想要端起茶杯,却牵扯到伤口的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