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不管你在想什么,想和我在一起,就别乱来。”
“好吧。”
“太多男人把我概念化,要我让他们的人生圆满,说我给了他们活着的感觉。可我他吗是个坏女孩,想求得心灵平静。别把我当成你的。”
“我还记得那段话。”
“我看穿你了,对吧?”周公子戏谑地问道。
“你看穿了全人类。”
“也许吧。”
“咔!完美!”程玉安喊了过。
这段戏需要演员频繁地走位,三四台机器要同时跟着走,对演员来说有一定难度。
程玉安都做好了拍三到五遍的准备,没想到尊隆和周公子一边就把这段戏走过了。
“非常好!”程玉安拍了两巴掌,“这场过了,今天收工!”
“给钱!”周公子找到秦染秋,伸出手要他给钱。
秦染秋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拍在她手里。
“你们这是?”程玉安问道。
周公子很高兴:“我们赌200块,他说我这场戏一遍过不了。”
“那你不是得分我100。”程玉安笑道。
“想得美你!”周公子白了他一眼,笑着走开了。
收工后,程玉安窝在房间里写写画画到11点。
正准备休息,有人敲门。
程玉安起了防备之心,这个点敲导演的门,来者不善啊。
“谁?”程玉安问道。
“开门,我!”秦染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程玉安这才安心开门,只见秦染秋提着一大袋打包盒,手里提着一瓶酒。
“这么晚了还喝呢。”程玉安接过袋子。
“陪我喝点。”秦染秋说道。
“你不对劲啊,今天。”程玉安察觉。
两人把酒菜都摆好,秦染秋倒满了自己面前的酒杯,又给程玉安倒上。
程玉安用手一挡:“你喝吧,我陪你说话。”
秦染秋脖子一仰,一杯酒下了肚。
“嘶——啊!这东北酒就是够劲。”秦染秋呲牙。
程玉安给秦染秋满上一杯,自己剥了个花生嚼着:“你怎么了?”
“我跟你说个事儿哈,就是说啊,我有一朋友,他……”秦染秋开始讲故事。
程玉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这没外人。还一朋友,直说是不是你自己吧。”
“真不是!”反正秦冉秋就是不认。
“好好好,你这朋友怎么了?”程玉安也不打算揭穿他。
“就我这朋友啊,长得还挺帅,家里条件也不错,自个儿呢,也挺有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