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二月红回到红府,一路来到后院,刚刚跨进院门就看到了正坐在院中水井边清洗着纱帐的丫头。
他急忙上去抓住丫头的手道:“丫头,不是说了这些活让下人做就好了,怎么你又亲自动手了?”
丫头看着他笑道:“二爷,这是你最喜欢的帐子,交给他们我不放心,你放心我没事的。”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虽然尘爷已经治好了你,但还是要多注意才好。”
“好,我都听二爷的,只要能和二爷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进了屋。
二月红在进屋的一刹那,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又快速平复下来,扶着丫头到床上躺下,柔声道:“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佛爷有些事情。”
丫头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二月红深深地看了丫头一眼,然后向外走去,脚步在房门前停顿了一下,轻轻叹了一口气,才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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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回到张府的时候,门口没有一个守卫,开门向里,一片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个人影。
转头看了看身后,一直跟着他的张副官不知什么时候也没了踪影。
面色一沉,他意识到自己多半是身处幻境之中,但还是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一进门,他就看到沙发上坐了一个人。
看着这个一身军装的人,张启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但不等他反应,坐在沙发上的那人就已经开口道:“孽子,跪下!”
张启山闻言,双膝一软跪在了那人身前:“爹?”
那人转过头来,正是张启山的爹,一身整齐的军装上有几个被子弹射出的孔洞。
“不对,我爹已经死了,你不是我爹,你是谁?”
看清那人的样貌,张启山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质问道。
那人一脸古板,似乎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嘴唇蠕动道:“孽子,我们一支为什么会离开东北,为什么会来到长沙,你是不是都忘了?”
张启山只感觉自己头疼欲裂,强忍着疼痛大声道:“我没忘!”
“如果没忘,那你为什么要进入矿山,为什么要招惹禁忌,我们迁徙路上死去的族人因为你,都白白牺牲了。”
声音依旧古板,没有丝毫感情。
就在这时,张启山身后响起了另外几道声音:
“张启山,看看你,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们千辛万苦才离开了东北,一路上牺牲了多少兄弟,最后活着离开的只有一个人……”
“我的孩子,就是在我的怀里……”
“都是因为你张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