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配着身上沾染的零星血迹。
然而偏偏那双眸子，明灿如星，从容淡定，看不出分毫狼狈。
夜曦玥一步步往前走着。
其实她很想立刻追过去，但她也很清楚那不可行。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在这段时间内，对方不会跑得太远了。
正此时，一道颇为熟悉且刺耳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呵，怀璧其罪的道理，看来有些人，还是不懂啊！今天得意，谁知道明天——“
夜曦玥尚未来得及做出回应，旁边的帝释天便率先停了下来。
他看向不远处，眸光冷然：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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