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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清楚，如此境况下，他肯定是做不下去了。
与其如此，不如直接潇洒放弃。
牧凌之长老点点头：
“那你现在可以退场了。”
那少年恭敬温顺地应了一声，便将那药鼎收起，一步步朝着台下走去。
玄冰学院这边，众人对他倒是并未过于苛责。
第一谁都想要，但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
叶青长老朝着那边看了几眼，忍不住摇头：
“我真是不明白，古颖儿为何要这么做？就算没有这一切，她赢得第一也是极有可能的。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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