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么个鸟巢,众人面面相觑。
虽说这鸟巢颇为干净,无有鸟粪,无有腐败之物,但终究是个鸟巢,且还这么小,他们怎么进入?
“你没开玩笑吗?”孙猴子问道。
“屋舍简陋,还望诸位莫要嫌弃。”老禅师笑道。
“嫌弃。”孙猴子应道。
老禅师也不尴尬,而是看向玄奘:“法师可嫌我这屋舍太过简陋了?”
玄奘连道不敢:“贫僧生来便无一物随身,何来由能嫌弃禅师之宝居。”
“那就好,那就好。”老禅师开心地点着头。
“且入,且入。”老禅师又道。
而后,老禅师纵身一跃,就落入鸟巢中,再而后,玄奘在他的几经催促下,无奈何,只得入其中。
而他像模像样地想要进入这间鸟巢时,便觉耳边风忽然呼啸起来,眼前的景骤然模糊,仅一瞬,他就发觉自己变小了,恰恰能住进这间鸟巢,与正跟他微笑的老禅师一般大了。
玄奘知晓,这又是老禅师的一门神通手艺了。
之后便是孙猴子不情不愿地落到玄奘身旁,猪八戒紧随其后,在最后才是白龙马。
西游一行就这般全部落到了鸟巢当中。
老禅师很好客,立即就在鸟巢中变出种种物件,又是茶桌,又是茶凳,然后茶具沏茶,糕点点心一盘盘。
这一下下,看得玄奘目瞪口呆,看得孙猴子眉头紧皱,看得猪八戒笑哈哈,看得白龙马蹄子摔头。
“修行就这般,皆是本来无一物,件件添布置。”禅师笑道。
“尚不知禅师名讳。”玄奘恭敬问道。
老禅师想了想,便道:“本每个名字,你这般问了,我便想一个,乌巢吧。”
“这在好些远的一处地界,有个话本里,有个和我一样住在这屋舍中的禅师也叫这个,那么我也这般唤名吧。”乌巢禅师道。
玄奘点点头,不以为草率:“我等生来皆无名,得父母给予姓名,如此才有而今。”
“玄奘法师,你是说我没爹娘吗?”乌巢禅师笑问道。
玄奘一愣,然后赶紧摇头:“非有此想,只不过是忽又所思,若有冒犯,还请禅师折罪。”
乌巢禅师仍旧在笑:“西游不易,我也不好意思折罪玄奘法师,不过玄奘法师说的不错,像我这般人,确实无父无母,天地亦不生我,混沌不养我,我自生来,踽踽独行,好生寂寥。”
“我此番现身法师前,其一是要见见故人,其二便是要赠法师一卷经文,其三则是再问八戒愿随我修行否,嗯,本有其四,但此言乃是我多嘴说话,便不说了,省得有人说我多事,便不说了。”乌巢禅师说道。
“还望禅师赐教。”玄奘赶忙朝着乌巢禅师一鞠礼,静候乌巢禅师的赠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