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啊……我头疼,我是谁?你到底是谁?……”
指甲刺得没有一丝指甲的痕迹,剧烈的疼痛让他眼眶泛红。那一刻,他继续道:“感觉如何,陛下的气息,好熟悉,好熟悉……”
谈话结束后,他立即失去了意识。
这倒不是说他是假无意识,只是现在不知道针灸到什么程度了,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疼,好像脑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战斗着,影响着最后,身体导火索反应过来,他失去了知觉。
见张鲁巴昏迷不醒,刘洪立即喊道:“医生!快去看医生!”
看着已经失去知觉的张鲁巴,刘宏突然喊道:“我哥!你怎么了!?”
“陛下,最后一位将军对神殿无礼,还望陛下见谅!”
经过张鲁巴医生的治疗,苏醒后昏迷不醒。见刘鸿站在床边,他二话不说立即跳起来,下床向刘鸿跪下,然后求饶。
刘鸿一点也不像君王,焦急的问道:“张鲁巴,你还记得那个寡妇吗?”
张鲁巴顿时陷入了悲痛之中,眼眶通红之时,内心的泪水似乎随时都要流出来。然后兴奋地叫了刘红:“大哥!”
刘鸿闻言,激动的起身,一把抱住张鲁巴,喊道:“兄弟!我们两个兄弟终于又见面了!十六年,整整十六年!”
张日步忍不住“哭”,大喊:“!!而且哥不是哥不想来,你又没见过,哥就是想不起来他们之前做过什么。”
一旁的太医,显然是应了一句:“陛下,根据大臣的诊断,张将军可能是精神失常。我记得过去的一切。十六年在迷茫中过去了。”方式,我看过了,陛下,这个失魂落魄的东西才被找回来,原来的东西我都记起来了!”
刘鸿闻言,点了点头,道:“对对对!不然,我不相信我哥失踪了十六年,但他从来没有来洛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