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死灰,却是没有了生志。
凉茂以言攻心,知道柳毅不再会给自己捣乱,这才让军士服侍柳毅在牢中躺下,悄然离去。
凉茂去看柳毅的事情,公孙度很快就知晓了,他当即叫来凉茂,以聊天为由,暗中打探。
凉茂知道公孙度疑心之重,干脆抢先说道“明公,在下去看柳将军,是担心部署真的有误,害了明公的大事。
结果一问,呵呵,柳将军过于想证明自己了。”
“嗯?什么意思?”
“柳将军说现在天降大雨,河北军海船犀利,会逆水而上,突破河防。
他却不知,明公已经在所有渡口都设立了营寨,即使河北军真的用海船入河,难道海船还能上岸不成?”
公孙度听罢哈哈大笑,只觉得自己听取了凉茂的进言,在三处渡口都设下营寨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而就在这时,辽水入海口,一队海船正在逆流而上,进入辽水。
这队船队中,一门门黝黑的火炮沉睡在其中,等待着发出怒吼的机会。
而在辽水西岸,近卫第一师和教导师已经到达,和第十二军一起做起了渡河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