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氏原本就派到河北的一些旁系子弟传来的消息,心里很清楚这一次清田是来真的。
“要么交钱,要么清田,想什么肉都不割就让这事过去,不可能的。”羊衜看了看天色,说道“罢了,回去看看吧,总不能让发儿和承儿饿肚子吧。”
此时羊衜共有二子,长子是孔氏所生的羊发,次子为蔡贞姬生的羊承。
至于后来成就最高的羊祜,还在地府排队等投胎呢,而后来成为司马师之妻的羊徽瑜也还未出生。
回到复安堡的家中,羊氏各房代表都在屋外的院子中坐着,羊发二人则人来疯的围着这些大人打转嬉闹。
“发儿!承儿!书都读好了吗?”
看到父亲回来了,两个小破孩吓得急忙回屋躲了起来,生怕被父亲提问背书当众出丑。
羊衜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众人说道“诸位来意,我已知晓,此处不是议事的地方,去大堂吧。”
“诺!”众人对视一眼,齐声应道。
羊氏祠堂大殿中,众人坐下,羊衜等茶水上好后说道“家主已经来信说明了局势。
此次清田,势在必行,要么交钱!要么交田!
前往州府的二伯父已经被程仲德扣下,此时生死不明,河北的兵马已经入驻到了各郡,只要一地有动乱,随时会出兵。
想利用骚乱对抗清田,只会招来灭门之祸!”
羊衜一开口就是个重磅炸弹,炸的所有人都慌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岂不是真的要割肉?
“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呵呵,袁氏、杨氏,如今可还安在?办法?我们羊氏和他们相比如何?
那马子玉手握重兵,杀伐果断,绝不可能用强。”
“不可用强?”
那就是还有希望喽?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看向羊衜。
不可用强,那就是...可以用柔?
羊衜笑道“田...我们当然愿意清!
可这田我们分给那些佃户。
那些佃户敢要吗?”
佃户敢要吗?
所有人嘴角顿时弯了起来。
是啊...清田,你们来啊。
这田我就是让你清,你们清的了吗?
“今日是公告第九天,如果我没猜错,后天那所谓的清田工作组就会到我们羊流亭来。
我们的时间很紧了。
各房要立刻行动起来,我们要让来清田的人兴高采烈的来,垂头丧气的走!”
“诺!!”
等众人准备散了的时候,羊衜叫住了一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