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用吧。”
“好,羊怀,你一路辛苦,一起吃吧,我也想问问兄长的一些事情。”
羊衜虽然现在没有官职,但做为羊氏嫡系的他后面迟早是要为官的。
最多,不给马强当官,给卢植当官就是了。
“代家主!代家主!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羊衜准备和蔡贞姬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外面急匆匆跑来几人,羊衜一看,都是族老。
“我好得很!发生什么了?如此慌张?”
“代家主,发现了!被发现了!!我们的族兵也被杀了!!!”
虽然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羊衜还是迅速理解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说什么?邓薇发现了什么?
为什么会死人?
你们让族兵动手了?”
“就是甲三村!那个被我们抓起来的小扇子家!
他那老娘,居然因为那该死的小扇子和邓薇坦白了买田之事,现在买田和借贷的契约都落到邓薇的手上了。
你说,我们能不动手抢吗?”
“那抢回来了吗?”
“那几个当兵的太凶了,还带了火器,一个手雷,就把我们的族兵炸死了好几个,其他人根本不敢上了啊!”
“废物!!”
羊衜一脚把来报信的族人踢了个屁墩。
你既然要动手,就一定要得手。
现在好,杀人见血,关键的证据却没拿回来。
这不是把刀递给人家让人家来砍吗?
“那邓薇现在在何处?”
“去了溪边。”
“没有来复安堡质问我们?
我懂了...她是在等今日过去啊!
快!立刻召集各房紧急商议如何应对此事!”
很快,各房主事人和羊衜再次云集到大殿中。
羊衜让之前报信的人把事情说了一遍,看向众人说道“现在邓薇手里已经有了证据,现在摆在我们的面前只有两条路。
一条,立刻修改契约,咬死只有邓薇手里的一份有问题,然后推出两人给她法办。
另外一条...就是等死!
你们选吧!”
“代家主,河北清田之法太过无情,是不是能让家主联合各地豪强,一起反对呢?”
羊衜不屑的看了说话的那人一眼,说道“你把马子玉当曹孟德了吗?
家主虽然为泰山郡守,但早已失去了泰山郡兵的控制权,现在的泰山郡,只要是兵,都是河北人在管!
手里没有兵马,你难道想靠我们手里这些族兵吗?”
“族兵也够了,先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