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先生,你说,我们是不是螳螂呢?”
“吾闻武王平殷乱,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及饿且死。”
司马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个伯夷叔齐的典故。
庞德公点了点头。
是啊,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就应该去坚持,何必在乎其他呢?
如果天下没有了士族,也许对于天子来说是件好事,但对于天下来说却未必。
没有了士族,地方百姓就没有了参考的准绳,日后必定会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也许那个时候,人人都有机会读书当官,但再也不会有人讴歌安贫守道的人的德行。
那时的大汉,还是大汉吗?
“河北兵马如果南下,要冲之地有三。
一是襄阳,一是江陵,一是夏口。
我欲助刘使君守襄阳,本想黄公和你分守一地,现在看来,恐怕只能找蒯氏了。”
“既然如此,在下就去夏口看看吧。”
二人商议之后,分头下山,刘表听说庞德公愿意来助他,还很高兴,但听到庞德公说要重修襄阳城,立刻就犯难了。
你知道这襄阳城多大么,要重修,得多少钱粮,而且又要多少时间?
最后还是蒯良进言支持,刘表才答应拨出钱粮人手给庞德公用于修缮城池。
“哎,局势已经如此恶劣,使君却还以为马子玉陷于凉州,数年内不会南下,当真是让人无奈啊。”
走在无人的花园中,庞德公和蒯良说道。
“可河北兵马陷于凉州也是事实啊。
比如南阳的张绣已经很久没有来骚扰了。
现在有传言说南阳城中空虚,很多人都提议乘此机会去偷袭南阳,庞德公以为如何?”
“确是个机会,但何人为将呢?”
“蔡瑁如何?”
“如蒯公觉得我荆州子弟太多了,就让蔡瑁带军去吧。”
言语中,庞德公是根本看不上蔡瑁的领兵才能。
“怎么?公以为蔡瑁不是张绣对手?”
“张绣也不过一莽夫,但张绣之后还有徐晃,此人有周亚夫之风,荀攸更坐镇关中,只要张绣坚守宛城十日,关中必有援兵到。
那时,蔡瑁能生还就属不易了?”
“难道南阳就不恢复了吗?”
“不是不恢复,是还不是时候。
如今北强南弱,荆州的机会只有一次。
那就是先败后胜,让河北兵马锐气消耗在我们的坚城之下,然后出奇兵取胜。
到那时,才是恢复南阳的时候。”
蒯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