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仲达懂计谋,会军略,如今已经拜到我的门下为我亲传弟子,平日里也充当我的秘书为我批阅文书。”
司马防早就从司马懿的信中得知了此事,但还是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哭着说感谢大将军厚爱的话。
“洛阳如今修复的如何了?”
“昔日焚毁实在严重,虽然日夜修复,但尚未恢复十中一二。”
马强点了点头,自从决定把帝都定在长安后,原本负责修复洛阳的很多人力物力都抽到了长安,洛阳修复的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来。
“昔日班固有《东都赋》,文曰:增周旧,修洛邑。扇巍巍,显翼翼。光汉京于诸夏,总八方而为之极。于是皇城之内,宫室光明,阙庭神丽。奢不可逾,俭不能侈。
如今的洛阳,虽经司马公的治理有所恢复,却难见当日光彩,此皆董贼之罪啊。”
马强的叹息得到了司马防等洛阳的官吏的一致同意。
他们当中大都是旧官僚,对洛阳的感情都很深,只是想恢复繁荣两百年的洛阳,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