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转越快，巨大的水花把四周游动的小鱼都吓得到处乱跑。
水面上，程普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好像有些眼花了。
对面的那些河北战船和自己的距离怎么好像一点也没变？
不对，不是没变！
是越来越远了！
自己在倒退吗？
也没有啊，水手们划船划的可卖力了。
距离拉不近，对于射程短一大截的吴郡水军可就要命了。
炮弹还在不断的落下，不断有船因为中弹太多而降低了速度，虽然折损还不大，但士气已经出现了明显低落。
“击鼓！击鼓！！用力划！用力划啊！！！”
祖茂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不断的喊叫着，到最后干脆自己上手击鼓，但依旧无法让他的船队变得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