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有些呆住,心下对明容更是刮目相看。又觉得郡王夫妻俩都是一等一聪明人,才会与这女孩结下如此缘份。
郡王妃虽看似乎娇弱,却是个能忍的,这会儿虽满脸痛楚,到底一声都没吭出来。
医者仁心,明容当然明白郡王妃的痛楚,蛊毒如百爪挠心,针刺如刀割火撩,这会儿是正恶之争,必是要斗得你死我活,能不能救这条命,就看中蛊之人自己的意志。
“蕙儿如何?”
郡王在外头大声问道,听着动静已经进了正屋。
“王爷稍安勿躁,这边正治着呢,”
郡王妃竟开了口,声音明明打着颤,却还故作轻松,“别打扰咱们小神医。”
容夫人明白,郡王妃知道身上可怖,不想吓着夫君,便也道:“王爷莫急,王妃好了些。”
外头人终是没进来。
明容的针终于扎完,这会儿满头是汗,干脆便在脚踏上坐了下来。
郡王妃的鼻息终于均匀,想来最痛的时候过去了。
明容又回头看了一眼,,便发现郡王妃眼睫微动,正在瞧着她。
“王妃睡一时,就会好多了。”明容劝道。
这一关暂且过去,只是危机还没有解除,真到了放血治疗的时候,所要承受的痛楚更不敢想象。
“睡不着。”
郡王妃叹了一声,问道:“陪我说说话吧!”
容夫人端来水,递到明容跟前,也道:“明容,便说说你的身世?”
道了声谢,明容接过水,仰头一饮而尽。
明容想了片刻,道:“我从不知自己出身,就连捡了我的娘,都已经忘了模样……”
挖出心口的伤并不好受,明容今天却说了许多,或许是屋里两位夫人都是可亲之人,才给了她这份勇气。
“果然有了后娘,便有后爹,算了,都不是亲的,”
容夫人听到后头,义愤填膺:“想必你那娘就是被你爹给气死的,这等家风,还指望儿子读书做官,若是成了事,简直是老天无眼!”
或许是把心里的苦说了出来,明容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
郡王妃忽地问道:“你亲生爹娘都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信物?自个儿骨肉,若非万不得已,怎么舍得抛下,或许他们这会儿都在找你。”
明容托着腮,她有时候也在想,会不会在知道的某处,有一位娘亲正在想着她。
“李家……”
明容喃喃地道:“关氏曾说,我娘留给我一些东西。”
想到这里,明容自嘲地笑了笑,她还真记住这一句了,说不定这也只是关氏用来诓她的借口罢了。
如今她也已经和李家一刀两断,就算真有什么东西,也瞧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