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也只在飞仙楼里打转,认得的只有咱们这些。再说了,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便是想搭讪,小的也不许她靠近。”
“你才不三不四!”
伍妈妈急了,“我侄儿每日去药膳铺,一来二往便认识了明容。”
“我呸,不撒泡尿照照镜,就他那猥琐样子,还想攀扯我们姑娘!”掌柜气坏了。
晏闻脸已经铁青,他百般呵护的女孩,竟遭了几个不入流之人轻贱。
问题是,还是在他的家乡,他父亲一手遮天的燕北郡,他如何忍得下去。
若是明容对燕北郡有了抵触,不愿再同他一起回来,该如何是好。
“世子,属下等已经查到一些线索。”
李坤同张乾在前厅外禀报。
晏闻抬了抬头,“还不进来!”
指望不上秦风和他手下那帮衙差,晏闻把查案之事交给李坤。
还是自己身边人可信,短短几个时辰,便有了进展,“伍大受伤那晚,的确去了明容姑娘住的地方,听说在小巷里欲行不轨,被飞仙楼的长宝领着人打了出去。当时不少人瞧见,他跑得比兔子还快,绝没有受伤之说。”
“属下找了替伍大看伤的大夫,他说人是在城南集市的东巷口被发现的,当时血乎淋淋的。我与张乾去瞧了,没有打斗痕迹,倒像是被扔到那儿。可城南集市离明容姑娘驻地,一南一西。若是她那头动的手,大老远又送到城南集市这种人烟稠密之地,未免太容易露破绽,有脑子的,不会这么干。”
“属下带人去出事之地打听,没有人听到动静,不过城南集市另一头,昨晚出了一桩奇事。”
张乾接过话,突然又停住,嘿嘿笑了两声。
晏闻不悦地道,“快说,谁让你卖关子的。”
张乾忙收住笑容,“城南集市有不少家肉铺子,其中一家昨晚闹得鸡飞狗跳。有知道底细的说,卖猪肉的朱三昨儿捉了他娘子的奸情,屋里鸡飞狗跳,还有男人惨叫,可后头便没动静了。”
“莫非伍大就是那奸夫?”
掌柜眼睛一眨,“屠夫娘子也吃起了烧饼!”
“说什么浑话!”
王妃呵斥一句,忙捂住韶儿的耳朵。
“你放屁,我侄儿不是那种人。”
伍妈妈气得脸色变了好几变。
晏闻微微一笑,这时又问一句,“然后?”
“伤人之事,总不能不了了之。属下把朱三同他娘子一块带到郡衙,又让人将伍大抬了过去,两相一对峙,真相也就出来了。”李坤立刻说道。
晏闻叹了一声,瞧向秦风,“秦将军,这种案子,李坤都查得到,怎么你就审不出来?”
秦风脸上冷汗直出,这时撩起袍子跪到了燕王面前,“王爷,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