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丢不了那副寒酸相。
当年风雪楼曾接过一个买卖,有金主想买一条性命。
本来是比小生意,只要得了银子,风雪楼自然把这事给人办得妥妥当当。
却没想到,派去的人铩羽而归。
言念也網,莫非哪个了不得的江湖人,竟是教人碰不得。
这种事本不需要风雪楼主亲自出面,不过那会言念生出好奇,再便是,被买命之人竟与晏闻比邻而居,而据言念观察,这二位走得还颇近。
那会儿,言念已经知道,他们要杀的正是明容。
江湖规矩,得人钱财,替人消灾,自是不问情由。
风雪楼从没有杀不了的人,尤其对方还是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索性言念亲身上了阵。
曾一度,言念在暗处盯紧了明容,亲眼亲眼看着李家人一家大小如何虐待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儿,也亲眼瞧见明容是如何反抗,在危机时刻氛围乾坤,反败为胜。
至于这个李大郎,最是教人看不上,就跟个烂虫没两样,言念连他动手,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刀。
“这位李公子,何方神圣?”
言念转头问刚才大骂李大郎的那位。
“他算什么李公子,本是个乡间无赖,靠着几亩薄田,在乡下凑合着过。可老天眷顾,让他们家走了狗屎运,倒跟郡王府攀上了亲,如今鸡犬升天了。”
那人不屑的道。
言念顿时乐了,想到这其中故事,一定精彩。
“老哥知道得这般清楚,莫非与他是同乡?”
听到言念在问,明容转头看了看那人,确定并不认识。
“我是邻村的,家中姐姐嫁到了李家村。李家后头发达了,竟开始欺负乡里,我姐姐婆家几亩好田,竟是李家抢了过去。”
“就那怂样,还当起了恶霸?”
言念一时笑得停不下来。
“可不是,因为他背后有郡王府撑腰。”
“为何?”
明容不免吃惊。
“当日李家父子跑去官府,说是知道小县主的下落,进而还拿出了证据,后来郡王世子亲自到了咱们这儿,说是当场认了亲。人家骨肉团圆,您说能不谢李家人?”
原来是这种缘故,明容却很想摇头。
能找到小县主固然是好,可李家人不是省油的灯,郡王府当初已被慕华县主糟了一回,若李家人打着他们名号横行乡里,这事儿要传出去,吃亏的又是郡王府。
言念摸了摸下巴,“既然被人抢了田地,怎么都不吭声,若真是郡王府纵容,靠到上京城,自会有人替你们做主。”
明容立时咳了一声,言念出的什么鬼主意。
那人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