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赵崇光,便是成王,也曾在李建成面前举荐这位晏秀才。
成王更是夸张,说晏闻乃不世出之高材,眼光精准,处事果决,若能延揽到身边,对四皇子定会大有裨益。
李建成当然起了好奇,曾让赵崇光将人带来看看,但似乎晏闻颇有几分高傲,屡屡拒绝。于是李建成便作罢了。
四皇子素有礼贤下士之名,才干卓绝之人数不胜数,还真不在乎一个小秀才。
倒是今日见了,李建成嘴上虽是客套,可心中倒也承认,单从气度,这位倒有几分不同寻常。
“倒是常听崇光提到晏公子,却总是缘吝一面,”
李建成客套之后,便直截了当,只为试试这位深浅,“崇光说,晏公子曾指,朝中如今已有外族细作渗入,你只是猜测,还是已有实据?”
“真有细作?”
容将军吃了一惊,看了晏闻半天,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老容多次请战,却总被斥回。”
李建成朝着容将军笑道:“将军稍安勿躁,听听晏闻兄如何说。”
一时众人都瞧向晏闻,只想听他回应。
“如今最关键之事,不是有没有这种人,而是朝中有识之士,可有人愿意挺身而出,除正去邪。若根本不以为忤,有无细作……又有何重要?”
“若是本王容不得作祟之人呢?”
“有心者,何事不能成?”
李建成终于有了兴趣,“晏公子胸有成竹?”
晏闻摇头,“胸有在竹者,该是殿下。”
明容正瞧着晏闻,有人在后面扯了她一下,回头看时,原来是李子恒。
两人对视片刻,趁着众人人已然聊得入港,没有注意到这边,明容便同李子恒一块走了出去。
李子恒颇有几分诡异,一直把明容带到了正院外头,倒像是要避着人说话。
其实明容清楚,李子恒所为的,无非是明容。
“她不想跟我成亲,你肯定知道。”
李子恒开门见山。
方才在里头,李子恒又是心不在焉,他管不了什么细作,得把自个儿的难先解了。连晏闻都有老婆,没道理堂堂成王世子竟是被未婚妻给甩了,他这脸往哪儿搁。
这会把明容提溜出来,只因为李子恒差不多将希望,全寄托在了她身上。
明容反问,“知道又如何?”
虽然看得出李子恒诚意,说实话,李子恒配不上容颜。
李子恒叉着腰,“今日若不是我机警,你这会儿指不定进宫当公主了。你们倒洞房花烛,我却成了孤魂野鬼,哪有这样的道理。”
明容被气笑了,李子恒之意,他若不痛快,大家伙都得跟着?
“你得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