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容笑着推了言念一把。
从明容对晏闻生出情愫那一刻,她唯一想嫁的只有晏闻,如今是得偿所愿,如何会后悔呢!
明容知道,晏闻对她是真心的,从前一世开始,晏闻便没有虚情假意过。
至于所谓城府,生在那样的世家,晏闻自然会与一般人不同。
明容望向远方,说出了心里话,“真不会后悔。”
言念侧头瞧着明容,她说这句不后悔,脸上还带着笑,只不知在将来,当一切发生之时,明容会不会记得,新婚之夜,屋顶之上,那么轻松地说这句“不后悔”。
注意到言念在瞧她,明容叹了口气,“可别老吓我,本来还觉得成亲挺好,被你这么一说,我心不停在跳。”
“心跳就对了,日后别什么话都信晏闻,自己要有点数,”
言念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物,递到明容面前。
“什么?”
明容好奇地接了过来。
那是一块四四方方的玉佩,结了流苏,玲珑透致,月色之下,闪着莹莹的光亮。
“此物归了你,不可轻易离身,也不要交给别人。他日若是遇到性命之尤,只要亮出它,自会有人护你周全。”
话说到这儿,言念盯紧了明容,“希望你没看错人,不过你的眼睛,只怕还是瞎的。”
斜了言念一眼,明容小心地将玉佩藏好,随后便笑起来,“你多余送我这个,反正我出危险之时,言公子总会出现。”
“不一定,万一哪天我死了呢!”
言念说着,坐了起来。
明容立刻阻止,这种话怎么挂在嘴上:“胡说什么呀!”
言念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也不知能不能治了。
“既然都到了,不如喝一杯茶?”
下面传来的晏闻声音。
明容抓着言念胳膊,伸头往下看,果然是晏闻回来了。
言念很不给面子地道:“不喝!”
明容只得劝言念,“难得过来,便下去坐坐,毕竟你们是打小的兄弟。”
晏闻又道:,“那就喝酒,今日我与明容成亲,薄酒一杯,请言公子赏脸。”
眼看着言念又想拒绝,明容抢在前面,“他说愿意!”
“我又不是你夫君,你做什么主?”
言念斜过来了一眼。
明容索性脸一沉,“今日本是高兴日子,言公子若是成心找人不痛快,便当我什么都没说,我这便跳下去!”
说罢,明容作势就要起来。
言念一把将明容扯了回来,“真有诚意,今晚便拼个酒,瞧着谁先倒下!”
“做什么呀!”
明容赶紧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