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这是厥巅症。”
容颜眼睛亮了亮,“真的?”
“可治。”
明容看向容颜:“王妃不仅能见观城公主,李子恒回来,她也一样见得了。”
容颜五官一紧,竟是想哭,却努力地忍住了。
明容写方子之时,床上的病人呻吟了一声。
站在明容身后的容颜听到动静,赶紧走回到炕边,瞧了片刻,转身取来一只铜盆。
片刻之后,成王妃开始呕吐,没一时,屋里溢出一股难闻的气味,人竟是失禁了。
容颜看不出一点嫌弃,枕了巾帕替成王妃擦拭,又帮她换过衣裳,手脚虽称不上麻利,却是极细心。
明容想过去帮忙,也被她挡到一边,见状明容也不再做多余的动作。
直到最后忙完,天都已蒙蒙亮了。
屋门打开时,赵崇光正坐在院外一只小杌上,见明容出来,起身伸了个懒腰,上前问道:“如何?”
明容将写好的方子递给赵崇光,“我在这儿陪陪容颜,这儿有方子以及需要之物,我写好了,哥哥让人尽快送来。”
赵崇光略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
容颜还在里面收拾,听到明容的话,走了出来,“明容,跟崇光哥哥一块走吧。外头守着人,若被瞧见,指不定让你们惹上麻烦。”
“不必担心,外面都换上了四皇子的人。”
赵崇光说了句,转身便走。
明容心里一松。
前头魏如意提过,皇帝已然病倒,如今朝政交给四皇子还有钱相国等人共商。现在大家伙都指望着,四皇子能占上风,别让钱相国一派太过得意。
如今看来,四皇子的力量已在渐渐显现。
眼瞧着明容真就留下了,容颜越发不好意思,“若不是实在无法,我不想找你的。”
“找我便对了,”
明容说着,在屋外转了转,注意有一口井,边上放着一盆还没来得及洗的衣裳,便卷起了袖子。
“不用,脏的!”
容颜赶紧要拦住。
这回轮到明容挡开容颜,“我从小什么活计没做过,这算什么呢,三两下就做完了,把里面要洗的都拿出来。今日有我在,你便歇一会,咱俩说说话。”
“不行的!”
容颜还想要拦,明容干脆拉下脸,“都是姐妹,你同我假客气,这点活计于我算什么,别耽误我的事,后头还有得要忙呢!”
这会儿明容拿着棒槌,敲打衣裳,容颜蹲在她旁边,几次想伸手,都被拦了回去,“你不知道,我从小过的是什么日子,会走路就被带去砍柴,三九天还得洗全家人的衣裳,姓李那家人见不得我喘口气,我稍歇一会,就得挨顿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