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与晏夫人便打个赌?”
秦太医笑道:“袁良娣乃是孕妇常症,只要用心调理,不日便会好。”
打赌?
明容倒也不怕,“若秦太医这般治法,我便不说三日,十日之内不仅不会有的改善,可能袁良娣也下不了床榻了。”
“以何为赌注?”
秦太医这一回,定要给晏夫人一个教训。
明容摇头,“袁良娣乃是贵人,医者仁心,如何以她之痛楚为赌注,我只希望,太医院能想一想我的诊断。”
“殿下,下臣只为让晏夫人明了,上乘的医术来自日积月累的经验,而非看过一两本医书就以为自己天下无双。”
秦太医心中冷笑,晏夫人此时想要退缩,绝不可能。
李建成定了调,“准!”
秦太医看向明容,“若秦某人输了,就此辞官,日后再不敢以太医自称。”
明容一笑,“同样,若我输了,安心去开酒楼,再不做庸医害人了。”
赌是打完了,明容走到太子妃跟前,将手中腰牌递上,“娘娘,妾身日后进不了东宫,娘娘保重。还是之前的话,娘娘这一胎是极稳的,若无外力,定能平安产下龙子。再有,娘娘平日要多走动,比如隔个几日到外面转一转,总是好的。”
这话别人听不懂,太子妃明白,自然是让她到时候去成王府。
轻叹了一声,太子妃让身边宫女拿回了腰牌。
众人都在明容往东宫外走,李建成这时又发了话,“晏夫人,再加个赌注吧,若是你输了,便让郡王告老还乡,永远不许踏进这上京城一步!”
明容顿了一下,回头看看李建成。
这一招实在狠。
不过……
明容淡定回道:“妾身半胆,也要加一个赌注。”
李建成竟是被气得笑出来,“你说!”
“若是妾身赢了,便要状告户部侍郎袁仰功贪赃枉法,为官不正。到时候殿下择选几位刚正不阿的大臣公审此案,假如能查实袁仰功确实有罪,便要按朝廷例法惩处。”
李建成的脸又沉下去,没想到明容还来这一招。
可到底太子的面子要紧,李建成一咬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太子居然应战了!
明容立时俯身,“当日殿下亲自将妾身从钱相国的算计中解救出来,妾身便知道,殿下乃有仁君之风,定会禀公处事。”
李建成不耐烦地甩甩手,“行了,不用说好听的,晏夫人快走吧!”
这晚回到府里,明容去见了郡王,将东宫里那场被人逼着打的赌,说给了郡王听。
郡王先是拧着眉头,到后头便笑得直摇头,及至叹了口气,“这会儿,倒是为父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