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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治不好,而是畏惧温症之凶,担心病人会有危险,才不敢大胆施治。
此时明容茅塞顿开,眼睛都亮起来,“师父之言,我全明白了。”
眼瞧着明容走了进去,孙中官夸赞,“果然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透。不过,你们说得啥意思?”
赵郎中看了一眼孙中官,“咱俩算是结了仇,我这徒弟若是因为你有个三长两短,老朽与你恩断义绝。”
说完之后,赵郎中便要上车,孙中官赶紧殷勤扶了,“对不住啊,咱们过命的交情,不求你,我求谁……”
三日之后,明容推开了李中官的屋门。
屋里的床榻上,李中官一动不动在那躺着。
刚过来时,李中官肿到头大如斗,眼睛都睁不开,看着奄奄一息。
这也是为何,明容会有了犹豫。
这回她不只是要治一个人,后面可能还有无数病人,她决不能有半点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