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前头得了寒湿之症,也不知道好了没有。回头到了那儿,务必费心替他瞧一瞧。”
明容惊讶,没想到,容将军竟患了病。
容颜低着头道,“我只恨自己是女儿家,不能亲自过去瞧瞧。”
明容叹气,“你过去做什么,不如在家陪着干娘。”
容颜抬起眼,“我这会儿心惊胆战,你说我爹爹会不会……”
“莫要着急,情形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明容只能安慰,毕竟她还不知那头情形。
容颜叹了口气,“爹爹得病的事,我一直没告诉娘亲,只盼他这一回别出什么差池,要不然,我娘只怕受不住。”
“放心吧,我一定同我师父说,他才是真正的神医。”
“可知我心急如焚!”
容颜的声音终于有些哽咽。
这会儿明容也是无奈,只得揽住她的肩膀,聊作劝解。
“这些全都装车,小心些,别弄散了!”
魏如意正指挥着仆人们,忙得停不下来。
为了这回郡王前往蒙北,府里上下都发动起来,尤其是婆媳二人,恨不得把能带的东西都给带上。
听到声音,明容和容颜同时转过头。
仆人们正将一只只箱子往外运,里头不仅有容府的,还有郡王府准备的,甚至明容也为晏闻准备了衣裳鞋袜。
郡王从赵郎中正从外头进来,看到那一地的箱子,不由摇头,“这一路要快马加鞭,如何能被这些东西拖累,不带了,都不带了!”
魏如意一脸的讪讪,也不敢多嘴,只得向郡王妃求救。
还是郡王妃上前道:“便让他们在后面跟着,也不耽误你的快马加鞭。话说回来,赵先生到底上了年岁,也得顾着他身子,你这快也得有个度吧!”
“无妨,无妨!”
赵郎中笑着摆手。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便是我有闪失,也不能让赵医正出了事。”
郡王妃急了,“不许乱说,都不许有闪失!”
郡王笑了笑,对赵郎中比了个请,两人一块朝书房那边走去。
明容就这么远远看着,郡王到底受过重伤,虽英雄之气尚存,可仔细瞧的话,他的背已经佝偻起来。
最让明容揪心的,还是赵郎中,这会儿走路还要拄着一根拐杖,明容实在无法想象,这么长的路途,一路鞍马劳顿,赵郎中会不会半路倒下?
没有人知道,明容此刻心中的纠结,希望师父能去帮忙,又担心师父的身体。
这二位心胸宽阔,一心为国,自是教人敬佩,可到底已不是风华正茂了。
“往蒙北一路,好不好走?”
明容一把拉住了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