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也说,我天资过人,不输于男子,为何真要做事的时候,反倒拦着呢?”
明容这个念头,好几日前便升了起来。
那会儿不过是心中遐想,男人能做之事,女人也未必不可。
若是能用自己力量,助远在蒙北的大军一臂之力,自是能让爹娘脸上有光,也不枉她做了一回大夫。
想归想,明容也知道,可能性不太大。
就像赵郎中方才所说,她到底身为女儿。
可此时,明容是真心想要去蒙北。
她不放心爹爹和师父,鞍马劳顿如何教人放心。
容颜说过,她见过不少妇人,独自带了孩子前往蒙北,便是路再难,也未必走不过去。
虽是明容发自肺腑,郡王与赵郎中到底未将这话放在心里。
次日,成王亲自到城门相送,郡王与赵郎中带着大周最好的大夫,踏上了前往蒙北之路。
至于明容,按照与赵郎中的约定,进了疫馆。
一间屋里,明容正要给一位病人搭脉,未料那位立时将手缩了回去,“女人如何能瞧病,可是好大夫都去了蒙北,随便找个医女来充数!”
这位声音都哑了,可这会气性还不小。
明容倒不在意,站起身道:“如此,便换一位大夫。”
这边明容出去了,跟她过来的医士却没走,拿手点了点那人,“算是服了你,可知这位是谁,女大夫怎么了,她是赵郎中的高徒,手下治好过不少病人,宫中的贵人都让她瞧过。真真是有眼无珠,你就在那儿等着吧!”
病人哼了一声,“女子若能行医,便是牡鸡司晨,这天可不就翻了!”
明容正从在外头,瞧着一位快要康复的妇人,听到这一句,不由摇头。
“晏夫人不用理那不识好歹的,我们前头来的几个,可都等着让您瞧。”妇人安慰道。
明容笑了,“无事。”
转眼明容来疫馆快要两月,见过病人无数,什么脾气的都有。
里头那位还算客气,上回有个蛮横不讲理的,以为自己这病没得好了,灰心失望之下,竟是要扯明容口巾,大有同归于尽之意,被儿个大夫同医士直接按到地上。
可到后头,还不是明容给他好。
临走之时,当着众人的面,那人一定要给明容磕三个头。
又在各屋转了一圈,明容正要回前头,便瞧见方才那气性大的还在那躺着,似乎也没谁管他。
“那头谁给瞧了?”
明容叫过一名医女。
医女直摇头,“可不是没人搭理吗,咱们最好的大夫去给他瞧,还跟那挑肥拣瘦。”
明容好笑,“赶紧派人去看看,人家来咱们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