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说得没错,别瞧着第二天就放了晴,可路却都上了冻,一时竟是走不了了。
这会儿明容站在窗前,无奈地看着屋檐上挂下来的长长冰棱子。
“晏夫人,您要的陈茶叶!”
男主人从外头跑了进来,掏出了在怀里的纸包,“找了几家,才借到这么些,不知够不够用。”
“差不多吧!”
明容接过了茶叶,“你们瞧好我怎么做,这药得每日一换。”
容颜好奇,“茶叶能治孩子夜啼?”
明容一笑,“不信的话,便瞧着呀!”
半个时辰之后,明容亲自将用酒调成糊状的茶叶末,敷在了孩子肚脐上,又拿出随身药箱中带着的布条,围着孩子的腰包上。
孩子开始还有些不乐意,哼哧了几声,便是后头明容拉住他的小手逗了几下,孩子竟咧嘴乐了起来。
过了午时,地上的雪已渐渐地化了。
急着要走的不只明容,大家伙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再耽搁,赶紧离开。
马是不能骑了,只能牵在手上。
走出那家的院子,明容回头看了看,主人夫妇都在那挥手。
“今晚孩子不会哭了吧?”
容颜居然还担心这事。
明容打趣,“真不成,你留下来听听。不过瞧平日里看你睡得那么沉,就是打雷也惊不醒你,也不知道听不听得到。”
容颜撇了撇嘴,“我爹说了,能睡得着的,才有力气打仗。”
雪虽融化了一些,可高的地方,已没过了明容穿着羊皮靴的脚踝。
一路上,只听得到人的脚步声,和打了铁掌的马蹄踩在雪上的嗒嗒声,所有人都是拼命地往前走着。
明容此时已经落在了最后,容颜要时不时停下来,等一会她。
袍子已经被打湿,明容却咬着牙往前走,
“一会就能到了!”
容颜说着话,便要拉住明容的马缰。
倒是朱绍严过来,道:“马交给我,等过了这座山,就该到驿站了!”
容颜是个不拘泥的,顺手将缰绳递了过去,自己扶着明容,跟在了后面。
这会儿已然走到了下坡。
容颜提醒大家伙,“身子往后仰,当心脚下头,若是马要跑,立时放开缰绳,保命要紧!”
话音都还没落,走在前面的一位突然脚下一滑,竟仰头倒在了地上。只是扣在手的马缰没有及时解开,眼瞧着,他那马便有些躁了。
“松开手!”容颜赶紧叫道。
不知道那位是不是没反应过来,马缰还在手上攥着。
马越发不安,叫了好几声后,竟似乎想跑。
众人皆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