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明容刚出来,便瞧见言念一个人站在外头,似乎是等了许久了。
“来了?”
明容这时候不免心虚,面上竟一红。
昨晚处理了郭起的问题后也不早了,又在晏闻的营帐里说了许久,她后头便留了下来。
到底是在军营,明容总想是避忌一点,还是特意等着晏闻走了好一会才出来,未料出来就撞了熟人。
言念呵地一笑,“在下不过是无意中经过这里。”
明容转头就走,“失陪!”
未料言念没有离开,反而追了过来。
“言大人这么闲吗?”
明容白过去一眼,免得言念说出了什么嘲笑她的话。
言念打了个呵欠,“我可是陪了那铁先一晚上,这会儿才出来,又累又困,还是羡慕晏将军,这种命悬刀口的时候,还得温玉满怀。”
明容立时加快了脚步。
“真生气了?”言念笑着追来。
明容没法不怼回去,“言公子岁数也差不多了,回到京城,不如请个媒婆,这婚姻之事也该是考虑了,免得……”
免得说话总是毫无顾忌,拿别人取笑。
“开什么玩笑?”
言念嗤笑一声,“如我这般闲云野鹤,自由自在,岂不快哉!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说什么呢?”晏闻走到了跟前。
“咱们言公子该到成婚的岁数了!”
明容赶紧抢过话,免得晏闻也被他一同取笑。
晏闻一笑,“他这种人不能成亲的,会害人。”
言念脸立刻沉了沉,正要说话,晏闻揽过他肩膀,“铁先的劝降书,还没有写?”
“若是我说,直接将人宰了,脑袋扔到鞑靼王面前,看他降不降!”
“之前不是你大包大揽,说是软硬兼施,必定能让这位听命行事?”
言念哼了哼,“此人奸诈,总是枉顾左右而言他,还算是个汉子,你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那你去啊!”
言念不耐烦地甩开晏闻的手,转身而去。
“我便让你瞧瞧。”晏闻回道。
明容瞧着言念走了,看向晏闻,“靠那个人,就能让鞑靼投降?”
“鞑靼幅员辽阔,部落林立,想要在一时之间将之尽数消灭,几无可能。”
晏闻背过手,望向北方,“而这场仗若是继续拖下去,劳民伤财,于大周也不利。”
明容不由点头,经历了长平关那一仗,明容也体会到,战事一起,无论军人还是百姓,都要面临死亡威胁。
“不战而屈敌之兵,向来都是上策,鞑靼人若能投降,于我们而言,是以最小代价,结束这场战争。而于鞑靼,乃是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