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但请将军放心!”
点了点头,赵崇光又看向李子恒。
“将军,我便与将军一块回去,这一趟咱们赢不可,要为咱们郡王报仇。”
李子恒大声地道。
赵崇光上前,拍了拍李子恒的肩膀,“为兄有件私事,要托付给子恒。待我妹妹清醒过来,你和她一块陪着爹爹回去,若是见着我娘亲,你便说……”
顿了片刻之后,赵崇光道:“崇光不孝,不能亲自送爹,他日凯旋归来,要为爹爹守孝三年!”
话说到此,赵崇光又走过去,挑开那屋的门帘。
此刻明容依旧站在炕边,不停地在郡王的头上扎着针。
深深地叹了口气,赵崇光说了一句,“拜托各位,本将军也要回去,今日必要全歼鞑靼,告慰蒙北所有死去将士的在天之灵!”
说完之后,赵崇光转身出了屋,径直带上马,便飞身而去。
“快给我烧炕,快一些!”
明容的喊叫声传了过来。
愣了一下之后,言念找到屋主人,走到跟前一抱拳,“老丈,还请行个方便,她不是疯了,她是真的想救人,便由着她吧!”
屋主人立刻作揖,“郡王乃是大英雄,如今壮烈殉国,我等心中也是悲痛,但有我等能做的,敬请吩咐。”
“她若是想不开,不让人入殓,怎么办?”
李子恒发愁地问。
“不会的。”
言念摇头,“给明容些时间,她会缓过来的。”
李子恒深深一叹,“随她吧!”
言念并没有呆多久,到底重任在身,不敢耽搁,将明容托付给李子恒,立刻带着众人,匆匆而去。
后头明容又催着主人家烧水,滚烫的水一盆盆送进屋,便瞧她趴在炕上,不住地用热水揉着郡王的手和脚。
李子恒看到后头,也是无可奈何,明容这样子,到后头没有结果肯定要疯。
可这时候不由着她,又能怎么办?
又端了盆热水送到屋里,李子恒走了出来,这会儿也没有世子的架子,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一个劲唉声叹气,也不知道,明容何时能恢复正常。
百无聊赖的在一旁看着地面数数,等着明容缓过来,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看到一双靴子到了他跟前停下,李子恒猛地一抬头。
“岳父大人。”
李子恒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立时眼睛又管不住的往容将军身后看去。
容将军与郡王乃是多年至交,想到接到消息,便立即赶了过来。
“还在……”
容将军看向了还晾在院子里的棺木。
李子恒摊了摊手,明容如今是老大,谁都惹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