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消息无误,只是不知,今日能否接到人。
此时李子恒又走回来,悻悻道:“可是防着我呢,四门都管得死紧。如今我爹爹也和我生分了,竟是拿我当外人,但要我问一句晏闻的事,就会给骂得狗血淋头。”
“看来是我们拖累你了。”
明容笑道。
“这什么话?”
李子恒转头一乐,“咱俩什么关系,你得叫我一声‘姐夫’!”
明容叫不出,实在太肉麻。
“观城公主如今可好些了?”明容问道。
“好什么呀,一家人都绷着神经一刻不敢闲盯着她,就怕她趁人不注意,又想不开。”
李子恒开始唉声叹气,“我跟她说了,她若是想要嫁人,大家伙自会替她张罗,我姐姐这般品貌,还怕找不着不错的男人?”
“她若就此死了心,说不想嫁,以后便同我一块过,我同容颜都讲明白了,日后咱家要是养个姑奶奶,她得把人当菩萨一般供着。但有一出,她想当姑子,断断是不许的。”
明容皱了皱眉头,“她还是这么想?”
李子恒做势指了指自己的头,“我姐姐这脑袋,好像与众不同,我这同胞兄弟平时也看不懂她。”
明容托着腮,琢磨了许久,原想着要不是看看,给她开些解郁的药,可到底,心病还得心药医,吃再多的药也是徒劳无功。
“轰隆”一声,府衙的门忽地打开了。
明容立刻趴在车窗上,往外瞅着。
一位面容清瘦,身着长衫的男子从里面出来,或是许久不见阳光,这会儿下意识用手遮挡了一下。
“晏哥哥。”
明容脱口叫得出来,这会儿急吼吼地下了车。
看到明容跑到面前,晏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过来。
“到底如何?可是罢了官?”
李子恒也跑上来,急吼吼地问道。
看了李子恒一眼,晏闻目光又落到明容身上,到底笑了一声,“没什么要紧的,这事过去了!”
“那就好,咱们回去吧。”
明容只嫌这刑部衙门晦气,上前一把抓住晏闻的手,便要和他一块上车。
李子恒没听到结果,实在不安心,正好看着府衙的门又开,有几位穿着官服的人走过去,立时跑上去打听。
众人皆认得李子恒,倒是与他聊了起来。
大概在牢里待的时间太长,平日走动不多,晏闻的腿脚竟有些僵硬,靠着明容搀扶,终于上了车。
明容正一脸担心,李子恒又跑了回来,冲着轉问,“我说,你真打算到常山?那可是崇山峻岭,乌不生蛋之地,跟发配有什么两样,若换成我,老子直接不干了!”
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