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怒,居然把晏夫人轰出了县衙,还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如今晏闻一直住在县衙的公房里,据说任谁去劝,都不肯回筒子街。
这几日来最是忐忑不安的,可不就是阿湘她娘。
惹事的可不就是她那不省心的女儿。
话说,这一屋子老弱病残能有个落脚之地,可都得了晏大人夫妻的恩惠。
结果人家两口子倒因为阿湘闹了口角,这会儿连面儿都不见了。
瞧着倒像是她们母女成了那恩将仇报之人,这要是后头过去了还好,真要闹的更大了她们心也难安了。
“大娘不必担心,此事与阿湘无关。”
反倒李坤劝了一句。
阿湘她娘叹了口气,又拿眼瞧瞧一旁的李坤。
这位李侍卫人品真是不错,听说那一回李官人差点一个巴掌就要打到阿湘脸上,还是他一把挡下。
“我去帮夫人的忙!”
李坤说了一句,也往灶房走。
这会儿大家伙的饭食做好了,明容忙得团团转。
晏闻虽不住在筒子街了,可每日的吃食,都是明容亲自调理,本是住得不舒服了,总要吃得好一些。
李坤蹲在地上,帮着明容烧火。
“牢房里那帮人都回来了,一个个就跟扒了层皮一样。”
李坤说道:“从牢头到下面的狱卒,全都牵在里头。说是除了县府给的俸禄,他们外头还有月钱,就是靠卖囚犯的劳役。”
果然是烂到根子里,有人本事如此之大,真要是还无人知晓,怕是整个县衙的人,全都要被一网打尽。
“也难怪前面几任只能随波逐流,这常山县真要动起来,竟是天翻地覆。”
李坤感慨道。
如今对晏闻来说,举步维艰。
等于整个县府都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掌控,晏闻说是一方父母官,结果政令未出县衙,就被人明着暗着推翻了。
似乎晏闻只有一条路可走,便是像他的那些前任一样,乖乖就范,与那些人一起同流合污。
将一盘炒好的菜放进食盒里,明容说了一句,“让他一定要小心!”
“夫人放心,有人跟在大人身边。”
李坤放下手中的烧火棍。
这会儿提着食盒,李坤出了灶房。
阿湘站在院当中,抱怨,“照我说夫人也是想多了,我都听说了,有人天天往县衙送好吃好喝的,饿不着那位。”
李坤一脸好笑,“难不成,阿湘姑娘还不许小的送个饭。”
阿湘不屑,“我还以为这位和前头县官不一样,结果是一丘之貉,瞧他对着那李官人的嘴脸,可不是我们夫人嫁错了人。”
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