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没人干了,可不是急死人。
“大人,我那头个小生意缺个人手,您看!”
李官人试探地问。
好一会后,晏闻摆了摆后,“你去问老马。”
李官人面上一喜,正要道谢,雅间的门,冷不丁被人从外头猛地踢开。
那动静大的很,两扇门直挺挺地摔到了地上。
屋里几个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李官人正想得滋润,突然这一下,差点从椅子上蹦下去。
马广福还算镇定,不过瞧清楚进来的是晏夫人,眼皮子不由自主抽了抽。
李官人飞速回神,赶紧迎上前,冲着站在门口,脸拉得老长的明容作了个揖,“未料夫人也过来了,在下荣幸之至。”
“何来荣幸?”
明容朝着屋里扫了一圈,视线掠过晏闻,落到那几个吓呆了的女人身上,眼睛里的火都快要冒出来了。
晏闻似乎还在醉着,仰靠在椅子上,面色通红。
李官人能屈能伸,自知不是河东狮的对手,冲着旁边手下递了个眼色。
没一会,几个女人便被带了出去。
“谁来跟本夫人解释解释?”
明容问了一句,“这到底喝得什么酒。”
马广福自知逃不过,干笑了一声,硬着头皮走到明容的跟前,“夫人息怒,男人在外总是难免逢场作戏……”
“晏大人,什么时候跟我做起戏来了?”
明容眼神一凛,没等马广福把话说完,冲到晏闻面前,“莫不是离了上京城,这真面目就控制不住要露出来了。”
“那个……”
马广福心里暗骂,这个女人实在不省事,可没来由的,就是叫他心里发怵。
明容喝道:“闭嘴,你的账,咱们后头再算!”
晏闻长长地吐了口中,这会儿醉醺醺地抬起头,看了明容好一会,忽地乐起来,“县主来了,下官有失远迎!”
说着话,晏闻便要站起,马广福见状,赶紧过去扶。
“你要去哪儿?”
明容盯着晏闻。
晏闻哼笑,“你、你别……管,我同……李官人一块走!”
明容脸色一沉,转头看向了李官人。
李官人正要说话,明容却开了口,“晏大人不得了,刚来这常山县,就打算造反了?想来如今离了上京城,便觉得我爹还有哥哥再管不得你了?如此也罢!我明日一早便回上京城。你留在这儿乐呵吧,日后尽可在常山县当一辈子七品官,别再指望往上升了!”
说完之后,明容转身便要出去。
跟着明容过来的李坤,立刻往旁边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