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李子恒已然到了洞口,回头催了一句,“李坤,你小子给我快一些。”
这会儿除了李坤,又过来两个在矿里干活的,没一会,一个接着一个,坐着吊篮,下到了矿井。
此刻,所有人屏着呼吸,等着下面的动静。
虽蒋先生在旁边劝了好一时,明容并没有离开,而是干脆坐到了地上。
这一下去,竟是好久没有动静,直到天渐渐黑下。
明容将头埋在膝盖上,只觉得时辰如停了一般。
便在这时,下面有人喊道:“找到一个了。”
明容猛地抬起头,起身便要往井口跑,却被蒋先生一把拉住,“夫人不必着急,那头乱得很,人送上来,咱们再说。”
谷仪
又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终于被拉了上来。
“是秦捕头!”
有人认出了被拉上来的人,“他昏过去了,大夫快过来。”
先生早就安排了其他的大夫在旁边,这会赶紧走上前去。
这些年来,晏闻开的每一座矿,都会配上大夫,只为出到危险之时,伤者能及时得到救治。只为想到,这一次出了危险的竟是他和秦风。
明容也跟上,便瞧着秦风浑身乌黑,躺在了地上。
“秦捕头!”
大夫唤了几声,伸手按在秦风的腕上。
秦风的确失去了知觉,明容也蹲到边上,将手探在他脖颈间。
便在这时,秦风动了一下,随后一口血吐出来,竟沾到明容的衣服上。
借着头顶有人打着火把的光,明容清楚地看到,清风吐的血,色如豆汁。
“应当身体被什么砸到,败血流入了胃脘,此为行实,赶紧用百合散。”
明容暂时放下焦虑,看向大夫。
都知道晏夫人是名医,且大夫掀开秦风衣裳,胸口一片乌紫。
还有什么好说的,成王立刻叫人抬来门板,将秦风立刻送到边上帐篷,赶紧救治。
原本以为秦风出来,后面应该快一些,没想到,这一等,又是半天没有动静。
已然到了半夜时分,山上本来就冷,明容匆匆出来,身上衣着单薄,这会儿抱着肩颈,又在瑟瑟发抖。
一件大氅被披到了明容的身上,明容抬起头,成王站在旁边。
“晏夫人不必担心,子恒这孩子言出必行,自会将晏闻救出来。”
成王盯着洞口,说了一句。
“多谢王爷,我自是信他的。”
明容哆哆嗦嗦地道,“他们都会上来的。”
成王轻轻地叹了口气,背手站在旁边。
到最后,明容还是被劝着进了背风处的帐篷,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