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病,如何能跑来送他们。
站到车外,看着一脸红润,身上还背着只包袱的韶儿,明容知道不对了。
“说吧,怎么回事?”明容问道。
“嫂嫂说过,要带上我的。”
韶儿低着头,脸上却笑得开心。
明容不赞成地问,“偷偷跑出来的?”
“我和爹爹说了,他答应了,让我跟在兄嫂后头,只要不淘气就成。”
韶儿说着,朝着正探出头的樱桃使劲摆手。
明容直叹气,“你也不想想你娘,兄妹两个都不在身边,你叫她如何放得下心?”
“要不就把樱桃送回去,一个换一个?”韶儿开了句玩笑。
“不要,我要和娘在一块!”樱桃竟是当了真。
“逗你玩儿的。”
韶儿说着,已然越过明容,自己爬到了车上,一把抱住樱桃,“姑姑和你们一块儿去上京城,好不好?”
“好极了!”樱桃也开心,她最喜欢的,可不就是姑姑。
明容为难死了,回头燕王妃会不会觉得,是她拐走了韶儿?
“姑娘要走了,也不知何时能见到,你们可一路小心啊!”
如宝过来,恋恋不舍。
“多谢你还过来一趟,你和沈卓日后也好好的。”
明容拉住如宝的手。
“你们以后还会回来吗?”
如宝突然问。
明容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这儿是晏闻的家,又是那么好的地方,总有一天,我们肯定要回来的。”
车马再次开拔,明容坐在车里,捏了捏韶儿脸蛋,“我都为难死了,如何同娘交代!”
“不打紧,有我爹呢!”
韶儿开心地将头靠在明容背上,“爹说他能放心,兄嫂一定会对我好的。”
“好吧。”
明容故意吓唬,“既要跟我走,少不得这一回,嫂嫂来帮你挑个女婿!”
上京城郡王的书房,这会儿气氛有些紧张。
郡王背着双手,正来回地走着。
赵郎中拄着拐杖坐在边上,不住的啧啧,“这都第几回了,一言不合,便将他扔进牢房。”
“我那女婿当日帮成王强出头,可不招了皇上厌烦。”
郡王在那儿摇着头。
如今朝廷中谁不知道,翰林院大学士,大皇子的师父晏闻是个硬骨头。
上京城里,他这官算不大,俸禄也不高,更称不上有实权,可这位管的事却不少,三天两头便要上书,按皇上骂他的话,鸡零狗碎的事,他都要轧一脚。
可郡王知道,晏闻管的,从来不是什么鸡零狗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