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孩子只错在,非要在此时提及言念。
对于言念,李建成可真当他是宠臣,便是这位跟晏闻走得近,他也没介意。
只是,如今晏闻确定有谋反之图,言念估计也跑不掉,搞不好就是同伙,连那个顾朝曦都逃不过。
至于郡王府,赵崇光那头,李建成已然派了人过去。
兵权便是皇权,李建成总不能让这大周江山,又落回到姓晏的手中。
皇后端了药,从外头走进来,小心地劝道:“皇上好不容易缓过来些,千万不要动怒,这会儿还得静养身体,若是太子有错,臣妾回头骂他,您不要理他。”
说罢,皇后亲自上前,要将李建成扶起,李牧立刻拿来高枕,垫在在了李建成身后,还怕他不舒服,特意整了整。
李建成看着自个儿的妻儿,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时说了一句,“我已然八百里加急,调成王回京,日后朕......若有万一,有他在辅佐牧儿我也能安心了。”
经年之后,李建成再厌恶成王,也知道如此情势下,也就这位能靠得住了。
皇后眼睛眼睛一闪,哽咽道:“皇上不必说这些,但有您在,我们母子有什么好怕的,只要皇上好好的,其他皆不要紧。”
明容站在宫外头,将里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已然被抄家了,明容无法想象,孩子们面对这一幕,会如何惊恐。
林医正走了过来,不知为何,眼圈竟是红红。
“医正可有何事?”
明容不免问了出来。
“家慈就这一两天了,可我.....到底忠孝不能两全。”
林医正抹了把眼泪。
明容只得安慰,“你也保重!”
被关在这宫中好几日,明容心中挂念着外面的一切。
可是,她却出不去了,对于她来说,出去的那一日,只怕就要大祸临头了。
想到此处,明容心中竟是无尽的沮丧。
天黑之后,皇后说有些不舒服,先回了寝殿,少不得让明容过来,为她请脉。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皇后劳累过度,明容让她服了些扶正固本的药,又嘱咐皇后好好歇歇,便准备退出去。
倒是皇后看向明容,“抄家那事,李牧也是没法子,他说提前吩咐了,遇到妇孺不可欺凌,也不可打砸。”
“我知太子殿下心地慈和,日后当了皇帝必定是个好皇帝。”
明容苦笑,“这回在皇上心里,我夫君真成了反贼。可他若是要反,机会多得是,何至于等到今日。”
皇后也不说话,这会儿从枕头之下取了一封信出来。
明容有些愣住。
“晏大人那头,皇上不许太子去看。太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