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击败了四个人,而且都是干净利索,自身都没有挨上几刀。
他们这里的规矩是谁连续击败五个人,中午就能多吃几两肉,作为压轴的第五个,他肯定是要守好这最后一道大门了。
不过他向来是急性子,被周围人一起哄,便耐不住了,直接向前跨一步,手中木刀斜着劈下去。
见谭六动手,陈富眼睛微微一眯,先是不急不慢,待木刀快要劈到身上时才脚步一错,堪堪错开。
“诶啊。”
“就差一点。”
“可惜了。”
周围人看见陈富避开木刀,乱糟糟道。
他们只看到了陈富避开攻击,可高顺看到了些不一样的。
此人极其冷静,若是其他人,即使是木刀,劈过来也是惧怕的,忙着闪避,而陈富却是木刀到了身前才避开。
而且陈富刚才的步伐,虽然只是一错,向前迈了一小步,但这样不避开了攻击,而且还利于自己下一刀更快,更准。
果然,趁谭六木刀还未收回去,陈富并未大开大合的劈过去,而是手腕一送,木刀便刺了出去。
快,准,狠。直接刺在谭六胸口处,刺的他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现在比试,都是只穿着单衣,在寒风中运动起来倒是不觉得冷,只是木刀打在身上的滋味属实不好受。
揉了揉胸口,又松了松肩膀,谭六提起刀,再次发起一次进攻。
到底是大队长,到底是见过血杀过人的,谭六的风格就是大开大合,一把木刀挥的虎虎生风,向陈富发起攻势。
或劈,或砍,或撩,或刺,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能打中陈富的要害,引起周围观众的阵阵惊呼。
但陈富也不是好惹的,嘴唇紧抿,眼睛盯着谭六的肩膀,每看见肩膀抖动便做出格挡之势,同时配合脚下的步伐,竟将攻击一一挡下,只有一两次漏过去打在身上。
一轮进攻做罢,谭六已经有些喘了,陈富也累的不轻,两人虽是在比斗,但都没有放水。
见谭六停歇,陈富倒是主动逼上了,之前他一直忙于防守,此刻众人才发觉,他的刀法倒是不输谭六。
之前几人功夫不到家,陈富轻轻松松便击败了,这次对手是谭六,他自然也不藏着掖着了,手里木刀直挺挺的刺向谭六。
他的攻势和谭六不一样,谭六是大开大合,进攻时手里木刀舞的密不透风,战斗是多半也是这样击杀敌人的。
而他的进攻多为角度刁钻的刺或者撩,很少有力大势沉的劈砍动作。
但仅仅靠刺撩,谭六便应付不过来了,他刚才花费太多力气进攻,现在防守倒是招架不住了。
很快,随着木刀刺在他的致命位置,比如胸口等处,他也只能认输。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