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蛇没有应声,而是满脸羞耻得微微发红地将脑袋埋进了盘卷着的身体中。
似乎孵蛋这种事,对它来说是一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有啥好害羞的,孵蛋这种事就得夫妻搭配,才能干活不累嘛。”
江一帆打趣道。
‘啪!’
青铜蛇没有抬头,但却怒气冲冲地甩尾拍了下桌子,然后气哄哄地绷直尾尖指向窗外,示意那只臭鸟飞到外面了。
“开个玩笑嘛,别这么激动,这样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江一帆对它的愠怒恍若未闻,反倒还笑着抚摸了几下青铜蛇继续调侃:“再说了,我这个御妖使还是很开明的,不禁止办公室恋情。”
“咝!!!”
青铜蛇猛然抬头咬住他的手掌,然后表情恶狠狠地用蛇牙轻轻扎刺着。
(#`皿′)信不信老子咬死你!!!
虽然表情凶恶,但由于没有用力,所以手掌上传来的并不是痛觉,而是像按摩时的那种酥痒触感。
“嗯?鸦鸦怎么又跟白灵鹊打架了...”
任由青铜蛇咬着手掌的江一帆,看着楼下那几道正在翻飞扑打的身影,不由皱起了眉。
因为按理说,自从上次那场鸦鹊大战之后,败北的白灵鹊们应该老实了不少才对,怎么现在又打起来了?
当江一帆将视线落到垃圾桶旁那只正瑟瑟发抖的小黑羽鸦时,心里大概推测出了问题的答案。
估计是那几只白灵鹊看这只小黑羽鸦不仅落单,而且还是体型瘦小的幼鸟,所以觉得比较好欺负,想要借此发泄一下对黑羽鸦族群的怨念。
结果由于地点没挑好,选在小区楼下被孵蛋的鸦鸦给撞见,于是便拔翅相助了。
“看来这段时间的调理没白费,现在鸦鸦除了摆脱亚健康外,体质方面也增强了不少。”
看着鸦鸦以一己之力将那几只白灵鹊殴打出了‘你们被包围了’的感觉,江一帆不禁点头表示认可。
如果做一个生动形象的比喻的话,此时的场景大概就是健身房壮汉对战虚胖肥宅吧。
那几只可怜弱小、但耐打的肥宅,在打了几个回合后,便见势不妙地四散而逃,留下一地杂乱的白色羽毛。
而鸦鸦则是气都不带喘地继续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目光愤怒地看着那几只白灵鹊离开后,才调整着情绪缓缓落地,温和地走向那只正露出‘(?°?°?)好厉害...’震惊表情的小黑羽鸦。
二者交流了几句后,鸦鸦便带着这只小黑羽鸦朝着江一帆的房间飞来。
尽管鸦鸦坦然自如地飞入其中,但小黑羽鸦却是看着江一帆停在了窗外,表现得有点犹豫。
“快点喝吧,都快凉了。”
江一帆看了那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