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居然是以莽力,硬生生将它震碎。
虽说那是一副我早期的画作,也是不可思议了。”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地面上立即有一枚碎纸片像是被风吹起的雪花,轻盈地飞起,飘落在他的掌心,邋遢男子合起了掌心,喃喃地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他走到桌边,那水瓮中原本的清水因为蒸发,已经所余不多。
他手指一点,那水便像一条灵蛇,翩然飞起,注入砚中,他拈起墨来,居然开始研墨。
稍顷,墨汁研好,邋遢男子从笔架上随手取下一支兔肩紫毫,饱了墨,就在那雪白的墙壁上画了起来。
他画的,是一道门。
一道门户画好,邋遢男子张开手掌,掌心那枚纸片立时化作了一只蝴蝶,振翅而起,向那墙上画的门户飞去。
墙上墨迹未干的那道门竟然应声而开,蝴蝶飞入。
邋遢男子把双手往身后一背,一迈步,便也消失在那扇门内。
“砰”地一声,门又关上了,依旧只是绘在墙上的一道门,若说有一只蝴蝶和一个人竟从这门里走了进去,只怕谁也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