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羊正没理她,埋头吃草。
宣妙衣道:“要我说啊,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公羊正还是没理她,吃的津津有味。
宣妙衣道:“居然还吓跑了,什么人呐这是。犯得着吗?本姑娘非你不嫁呀是咋的,嘁!我根本就看不上你好吗?臭不要脸的。”
公羊正抬起头来:“呸!”
宣妙衣一扬手,“蓬”地一声,便是一支雨伞张开来,然后又迅速收起,整个防范动作,如行云流水。
“我利用职务之便,去天河岸边给你摘的最鲜嫩最有灵气的水草好吗?一点都不领情,你也是个臭不要脸的,跟你主人一个样儿。”
公羊正:“呸!”
宣妙衣再次张伞,收伞,气鼓鼓地看着獬豸神兽:“恩将仇报的东西,我不理你了。那个混蛋不是不回来吗?嘿!我还不走了,他有本事永远不回来,把这四方困金城被我占了,我也不亏。”
宣妙衣越说越是得意,调转身子,朝着陈玄丘的卧房走去。
看样子,那儿已经被鸠占鹊巢了。
陈玄丘待宣妙衣走远,这才现身出来,向那羊驼招招手:“小正,过来!”
公羊正一见陈玄丘,认得是它的主人,便蹦蹦跳跳地走过来。
陈玄丘摸摸它的头,微笑道:“小正呀,你是不是从小就生活在这天上呀?”
公羊正点点头。
陈玄丘道:“哪儿也没去过吗?”
公羊正又点点头。
陈玄丘道:“那,我带你去一个你从来没去过的地方玩耍好不好?”
“呸!”
陈玄丘擦了把脸,茫然道:“你不去就不去,这也喷我?你是天生大喷子呀?”
公羊正没理他,傲娇地扬起头。
陈玄丘琢磨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恍然道:“我带你去一个你从来没去过的地方办点事,你也可以顺道长长见识,玩耍一下,好不好?”
公羊正这才点了点头。
陈玄丘吁了口气,喃喃道:“还挺难伺候,那咱们走吧,莫要声张。”
陈玄丘带着独角羊驼腾空而起,这才传音给乌雅:“獬豸神兽我带出去办事了,非是走失,不必寻它。”
等乌雅闻讯走到院中望空寻去时,陈玄丘带着獬豸神兽已然远去,不见了踪影。
陈玄丘带了那獬豸神兽,便只好驾云而行,不能以碧落风雷翅瞬息而行了,不过他的速度依旧不慢,獬豸神兽驾云飞行的速度也是极快,一人一獬豸再度来到冥界,这一次,陈玄丘直接找上了忉利山。
到了山下,不等人来,陈玄丘便仰首唤道:“自在宗陈玄丘拜山,绮姹蒂千东莎,久违了。”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