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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螭对冰娥小声嘀咕道:“你听师父多能说。
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师父这是生生要把人家夫妻俩的情分给搅和黄了啊。
太损了!”
冰娥低声道:“师父不会是看上这三个女人了吧?
金发碧眼的,银发青眸的,多有异域风情啊,还有那个额头上长着芙蓉花芯美人痣的,满头卷发恍若波浪,风情万种,多惹人爱?”
阿螭撇了撇嘴,道:“难说,听着吧,等会儿肯定要收人家当弟子。”
冰娥道:“那是要归咱神仙宗了?”
阿螭道:“我可不要她们。”
陈义山早已听见,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俩人立刻老实,不再交头接耳了。
忽听乌玛问道:“沟梨和罗摩的救命恩人兼师父是谁?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人物?”
陈义山笑道:“就是区区在下。”
乌玛瞠目道:“你?
!”
陈义山颔首道:“对,他们为什么会拜我为师呢?
是因为迦楼罗王吞了沟梨,而我剖开了迦楼罗王的肚皮,救出了沟梨,他们因此拜我为师。
但鲁陀罗尼却要杀我为迦楼罗王报仇,沟梨和罗摩便从中劝解,由此得罪了鲁陀罗尼。
可见,在鲁陀罗尼心中,所谓的爱女加爱婿,并不如一个金翅大鹏鸟的分量重。
或者,他绝不容忍旁谁对他有半点的质疑和忤逆,哪怕是所谓的爱女。
娘娘,跟着这样的一个恶神,你心中真的安宁吗?
你真的不害怕不畏惧吗?”
乌玛呆住了。
陈义山料想乌玛已经动摇了,便不再多说,以免激起她的反感。
他扭头又看向萨蒂,道:“雪山神女娘娘,对于你,我就更难理解了,鲁陀罗尼可是你的杀父仇人啊。
他杀了你父亲,夺走了情欲神弓,并掳掠了你,你便彻彻底底与他为奴了?”
萨蒂双拳紧握,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陈义山暗想:“这个好劝,就不多说了。”
再去看帕尔瓦蒂,帕尔瓦蒂连连摆手道:“你不用劝我,我一开始就表明态度了,与鲁陀罗尼恩断义绝!”
陈义山咽了口唾沫,很是悻悻,居然没给发挥的机会。
他再明白不过了,这三个神女之所以拜服在鲁陀罗尼的脚下,并不是因为她们真的爱慕敬重鲁陀罗尼,而是因为害怕,极端的畏惧。
长久的淫威压迫,会让人产生极大的错觉,觉得离开便没有活路。
就好像牛羊被圈的久了,哪怕是撤掉篱笆,它们也不会逃走